"安少爺怕是糊塗了,審判權可不在我一個普通人手裡,你父親做的事情,應該怎麼承擔他應受的懲罰,得看他具體做了什麼,由審判院的審判官決定。"季末說道。
還手下留情,安華犯的那些事,要是真的,放在以前,只有拉出去直接砍了的份!現在可能就是在牢裡待著。
知道季末這是拒絕了自己,安東旭也沒有為此生氣,他沒說什麼,也沒具體非要問,自己父親究竟犯了什麼錯。
安東旭和他父親安華的關係,說到底並不多親厚,從他記事起,他的父親就時常不在家,都是母親一個人帶著他和妹妹待在家裡。
他常常能看到母親哭泣,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麼,後來知道了,無非是他的父親有很多家,母親只不過是有結婚證的那一個,也是深受欺騙的那一個!
他會想要季末手下留情一點,也是怕他父親所犯之事可能會判死刑,死的話,他還不想讓他死。
一旁,一直騎著那匹棗紅馬的吳迪,盯著季末的側顏看了許久,他總覺得,自己救命恩人的那雙眼睛,和昨天晚上他夢見的那個被自己拉進懷裡的男人,有五分相似是什麼鬼?
右手邊的視線存在感極強,季末想忽略都難,同安東旭溝通完,季末轉過頭去看吳迪,問道:"吳董是有什麼問題想問麼?"
猝不及防,偷看被季末逮了個正著,吳迪不好開口說,自己做夢,覺得季末你和夢中人有些相似,這話聽起來又扯又像想泡季末,他可不敢這麼說。
面對季末那雙彷彿洞察一切的銳利目光,吳迪扭過頭去,輕聲說了句,"沒什麼。"
沒在吳迪眼中看到愛慕迷戀的情愫,季末知道吳迪還是撒謊了,他看自己的理由,他並不想說。
也不拆穿吳迪的謊言,季末打算談話就此結束,她身下的小金顯然已經非常不耐煩被兩隻公馬夾在中間遛彎了,走路過程中,因為兩匹公馬越走離它越近,它氣得跺了兩下腳。
告訴吳迪和安東旭,自己要再帶小金跑跑,季末直接騎著光束飛奔了出去。
吳迪還有事情要忙,安東旭也不清閒,兩個人又待了不長時間就離開了西欄馬場,倒是季末待到了下午兩點。
安排好光束寄養問題的第二日,季末去了子禾2號店,找了寧夏,把自己關於新年期間的員工福利安排同她提了一提,順便去聽聽,扶桑的那些小細作們最近在忙什麼。
子禾2號店經過一段時間的裝修,如今已經有了餐廳的初步模樣。
寧夏這些天都在忙2號店的裝修事宜,廣宇回來後,也繼續過來盯著她,這會兒季末來,他們兩個都在。
見到廣宇回來了,就知道季末也回了京市,季末沒有提前說一聲就出現在子禾2號店,寧夏並未感到意外。
一見到季末,寧夏就想起前兩天看到的騎馬視頻,視頻裡,季末帶著女生騎馬的模樣,簡直帥爆了,看得人心湧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