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孕婦需要全方位靜養。"女醫生回應。
"我們知道了醫生,勞煩醫生您將我未出世的孩兒交給我。"
李楊想看看那個沒留住的孩子。
大秦國度有規定,無論是自願還是非自願,只要胎兒沒有重大傳染病,父母都有權選擇死亡胎兒屍體的處理方式,或領走,或交給醫院處理。
一旁,自始至終聽著醫生說秦楚孩子掉了,沒保住,是個男胎,又說肚子裡還有一個,接下來的時間需要保胎,盧遊的小心臟就和坐過山車一樣,一會兒下,一會兒上,跟著醫生的話起起伏伏。
慶幸秦楚懷的雙胞胎,沒了一個,還有一個,他還能靠著李家這座大山,盧遊想著回去就幫秦楚推掉所有邀約的雜誌拍攝和採訪節目。
某家五星級餐廳,包廂裡。
合子接到同伴的通知電話,切了一塊牛排肉到嘴裡。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今晚,李楊那個優柔寡斷,沒有半點兒魄力的男人是不能前來赴約了,他要為他死去的孩子哀悼。
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合子溫柔說道:
"赤ちゃん、たくさん食べてこそ成長が早い。"
……
季末跟著兩個其貌不揚的扶桑女人來到了清瑤臺,城南那家季末不常去的店,這裡她只來過一次。
沒有跟著進清瑤臺,季末只找了家奶茶店,等著自己要等的人過來,這會兒已經晚上7點多了。
沒多久,一隊穿著警服的警員出現在清瑤臺附近,季末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出了奶茶店,迎了上去。
"就是你報的警,說是要報案?"
詢問季末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處理秦楚車禍事故的那位交警,他身後則是一隊刑警警員。
"是的警官,我是當時事故發生時的目擊證人,我看到了整場車禍的全部過程。我懷疑車禍是有人在蓄意謀殺。"
這會兒季末和幾名警官都在外面大街上,天色已黑,四處都只有燈光,他們找了個能看到洗浴中心大門,卻較為偏僻的位置。
雖然旁邊也有人經過會瞅兩眼季末他們,可一看是公家辦事就都離得遠遠的了。
"她確實當時就在事故現場,我有印象。"
上下打量了季末一遍,這位剛問季末是不是她報警的交警,跟旁邊的同事確認,季末當時確實在車禍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