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來時不同,今日一早因為大祭,鎮國公大墓這邊,全是觀禮祭拜儀式的遊客。
裡三層,外三層,層層疊疊,已經把整個鎮國公大墓包圍了。
這些前來參拜的遊客,他們都和無限可能節目組一樣,換了民間的傳統服飾裝扮,等在鎮國公大墓外圍,準備在季家祭拜以後,也去前面拜上一拜。
季末帶著二十個人,佔了個還算不錯的位置,也沒管遠處已經浩浩蕩蕩開始上山,準備祭拜的季家人大軍,自顧自的給這些遊客,介紹起,昨天那位導遊講的那些內容。
跟拍的攝像師這才發現,季末的記憶力超強,說的內容,和昨天那位導遊幾乎相差無幾。
就連主墓五位季家先祖生平經歷,她也都一字不錯的給說了出來!
要不是他就只是一個攝像師,不是後期人員,只負責錄像做不了別的,他都想把這一段和昨天那導遊說的那一段放在一起,做個對比,看看還原度有多少百分比值了。
"那邊那處墓碑最高的墓穴,就是鎮國公大墓的主墓位,最中心的墓主人,是第二代鎮國公,季黎。……"
邊給自己的這20個遊客講解,邊望著祭拜隊伍中,被人用輪椅推著,走在最前面的白髮老者。
耳力甚好的季末,聽到那老者說,待會兒要親自下輪椅,燒頭香,磕頭叩拜,祭奠先祖。
都怕這個一看就知道,上了年紀,估計得是耄耋之年的後輩,倒在這裡,季末對於這位年近百歲的後輩,還是心疼的,他承擔起了一個家族的責任,無愧於他的姓名,他的身份。
聽到那蒼老的聲音嘟嘟囔囔,不放心孫子季長衍,怕他的能力承不起一個世家大族的擔子,有愧百姓,季末心裡暗暗生了一個想法。
不就是能力麼!簡單!
大墓前。
站在第三位置的季長衍,擔憂的看著,說什麼也不管用,就要自己上頭香的自家老祖宗,親爺爺,突然就感覺鼻子有些癢癢。
很奇怪,那種這兩天晨練的時候,萌生出來的怪異感覺,這會兒竟然也出現了!
滿心就只有庫房禁地的季長羽,依舊懶散的站在季家人隊伍的最末端,距離他大爺爺和大堂兄頗遠。
這種大祭的祭祀規矩延續了古祭,在身份地位上,安排很嚴謹。
除了季長衍他們這一支是鎮國公主家,其餘人,按照族譜上排,已經算是分支了。
所以排在五房,孫子輩的季長羽,距離季長衍的位置最遠。
差點兒沒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季長羽感覺,他好睏呀!
他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也沒想到,魯班大師的機關,哪裡會是開啟!並未放棄,還想著有機會就看看自己是不是天選之人,季長羽開始神遊天外。
一瞥眼睛,就發現自己兒子又發混了,在這種大祭的時候,打瞌睡!季嘯傑頭疼欲裂,輕咳了兩聲,示意季長羽收斂一些!可惜季長羽沒看到也沒聽到。
很快大祭正式開始,老國公爺,一點兒不含糊,真的自己起了身,拿著長香,開始吟誦祭詞和叩拜,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小時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