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太久了,我記不住了。"
"記不住了?"
吳迪不信,救了一個人的事兒怎麼可能記不住!她不可能不認識自己這張臉的!
更何況,那車都自燃了!還那麼兇險,這都能記不住?
有些懷疑季末不想認,那個救人的身份,已經可以肯定季末就是自己救命恩人,吳迪不知道接下來要接什麼話了。
對待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是自己恩人,又武力值爆表,不好輕易得罪的季末,吳迪不可能像對待其他人那樣,態度堅決,威逼利誘都上。
連一句重話都不太敢說,他怕成為季長羽第二,被揍,也更怕唐突了救命恩人,變成忘恩負義之輩,吳迪就很被動。
這回真的是,願不願意認全憑人家自己,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吳迪卡在了那裡。
"怎麼?記不住有問題麼?"
瞧著吳迪那張頗有些欠扁的臉,季末心道,連皺眉的表情都和二世那狗子一樣,真沒想到呀,隔了這麼多輩兒,二世那狗子的後代中,還有如此像他的一個。
"沒問題,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就怕一言不合,季末暴起,他可沒有招架之力,也怕惹得救命恩人不開心,吳迪哪裡敢說有問題,你得記住之類的話,記不住了就記不住吧。
一時間,空氣中除了沉默就是沉默。
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季末,想著既然救命恩人不想承認是她救得自己,那這恩就只能用另外一種方式報了。
回想起自己曾經萌生過的一個想法,覺得可以一舉兩得,吳迪又開了口。
"季小姐的身手很不錯,我最近這一兩年,身邊總是發生一些事情,不知道有沒有榮幸,可以請季小姐做我的保鏢?
季小姐放心,只要你願意,每月我可以給到兩千萬的聘用價位,而且包稅,管保險,絕對保證到手每月兩千萬,逢年過節也會有相應報酬。"
其實每月兩千萬的價位吳迪都覺得太少了,以他國度首富唯一繼承人的身價,報答救命恩人的錢,怎麼可以就那麼一點兒!
而且這錢就算季末不答應做保鏢,也應該給她的。
季末眉睫微動。
保鏢?
顧名思義就是保護他吳迪的生命安全嘍?
季末看著吳迪那張說到保鏢時,和二世完全重合,連帶笑的表情都差不多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心情有些不爽。
當年,二世那狗子就是用這種表情說,只能託孤,讓她做攝政王,把她留在了咸陽,再也不能上陣殺敵的!
每天對著一群大臣嗡嗡嗡嗡嗡嗡,吵得她頭大!
還要面對一群想殺她的亂臣賊子騷擾!
那個陰損的傢伙!
今日,這張臉竟然也是那副表情,說著讓她做保鏢!保他安全!季末有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更可氣的是,招數都是一樣的!!
想當年,二世不光力排眾議封她攝政王,還給了封地,她記得沒錯的話,對照地圖,其中有一塊兒封地就是京市這一片兒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