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十幾分鍾後,在藥力的推動下,那前臺男人和金妍秀都會衝破穴道,行動自如。
說完,季末拿著小柳條,什麼也沒再多說,拿走了自己的重要物品和行禮,準備待會兒換個房間,這間房還是算啦吧。
想著剛剛金妍秀進去房間時的裝模作樣,季末打開了自己房門,拖著行禮和衣服,一臉嫌棄的自言自語說著。
"真是的,怎麼就那樣耐不住寂寞,找刺激,去別人房間做那事,可得換了房間了。"
季末很快離開了,留下了,內心掙扎,卻難掩興奮的小助理。
那個叫季末的大秦女人沒說錯!
這裡就只有她一個人是意識清醒的,那金妍秀,這個常常折磨自己的惡魔,豈不就是自己要怎麼樣,就怎麼樣!
盯著被季末放到金妍秀手中,明顯還沒有用完的藥物,小助理緊張得舔了舔嘴唇,顫著身子,走到了已經神志不清,認不出人來的金妍秀身邊。
拿著自己的衣服袖子,抖著手,也學著季末剛剛防止留下痕跡的樣子,把那藥瓶子抽了出來。
然後這小助理稍微想了那麼一下,來到了那四個大漢的身邊,把藥瓶子打開。
這小助理最後就只又灌進去兩個人一些藥,剩下那兩個,昏睡得太死,嘴巴都是閉著的。
季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沒有直接去前臺。
去前臺幹啥?以她對那小助理的心理分析,那小助理可能會報復得很瘋狂。
不出季末所料,去了樓上樊英房間,借住一宿的季末,聽到了很不一樣的聲音,那小助理真的不是一般的記恨金妍秀,都夠打麻將的桌了已經。
那藥也真是計量很猛,樓下折騰到了她出門練功的時間,也沒消停。
樊英不知道,季末怎麼大半夜突然跑到自己房間,說要借住一晚。
人家沒說,她也就沒問。
第二天,在劇組沒見到金妍秀,只看到了她神情非常不好的經紀人,季末了然於心。
看樣子就知道,昨晚胡鬧一晚上,今天上不了工了。
金妍秀的經紀人,瞧見坐在角落裡,吃吃喝喝的季末,不免多看了她一眼。
昨天晚上,自家千金大小姐,說什麼也要教訓那個季末,結果貌似很不如意,發生什麼了他家大小姐也不說,就是不停的折磨小助理出氣,氣得眼睛通紅,脖筋暴起,一副恨不能撕了季末的樣子。
注意到了金妍秀經紀人偷偷看季末的樊英,有一股直覺,金妍秀今天不來,大概率和季末有關。
看樣子吃虧的不是季末,是金妍秀!
季末再見到金妍秀都是兩天之後了,她看自己的眼神,比原先還要惡毒數倍,季末已經聽到,她準備聯繫當地的黑手黨,想殺掉自己!
季末也是無語,明明她自己昨天還找了前天晚上,那三個人中的一個陪她,玩的花著呢!
感覺她是有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