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不是金妍秀的保鏢,但和金妍秀是拿錢辦事兒的關係,僱主出手闊綽,這些大漢自然願意聽吩咐,別管這個僱主脾氣有多不好。
聽著金妍秀的命令,這四個彪壯的美麗國大漢,就開始行動,快速衝著季末圍了過來。
可惜都沒等他們到達季末身邊,季末一個踢腿,輕鬆那麼一掃,這一股腦圍過來的四個壯漢,就如被風吹散的雪花,飄了出去。
聽著四聲悶響,幾個大猩猩落地,季末眸帶蔑視,視線落在一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季末竟然一個橫掃,踹飛了四個壯漢的金妍秀身上。
這個時候金妍秀才發覺,自己貌似低估了季末的戰鬥力,她這邊可能就是再來六個人,也遠遠不夠!
"你剛剛說?抓住我?"
手上還拿著後端硬,前枝軟的小柳條,季末無聊的甩了兩下。
這玩意柔韌度不行,時間長了,缺水就會變幹變脆,不如馬鞭子來得用的順手。
金妍秀再囂張跋扈,為人狠毒,面對這種嘴巴再硬就在完蛋的時刻,也是沒啥骨氣,慫的一批。
"沒有,季末你誤會了,剛剛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玩笑而已。"
這瞎編亂造的話,說出來金妍秀自己都不信,季末更不可能信了。
"拿著一管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藥,撬我房門,帶著這高清攝像頭,領幾個男人進我房間。
開玩笑?
好呀!既然你說是開玩笑,那我也陪你玩玩。"
看了看躺在地上,臉已經紅成猴屁股的酒店前臺小哥,又瞅了瞅倒在地上,已經沒啥知覺,暈過去的四位美麗國度大漢,季末,指了指剛剛被扇了一巴掌的金妍秀小助理,說道。
"你,拿著手上的攝像頭,站在這裡。"
有一股強烈的不好預感,金妍秀眼看著自己的小助理,不得不臣服於季末的武力壓制下,把攝像頭放在了一個,能夠拍到整個房間的位置。
金妍秀無比慌張,這個叫季末的大秦女人她是瘋了麼!!!
就在金妍秀恐慌的愣神之際,季末神出鬼沒,竟是眨眼之間,來到了金妍秀的身邊,薅出了她放在包裡,露出一個腦袋的小藥瓶。
剛剛金妍秀一進門,季末就發現,她身上有嘀哩咣噹的玻璃製品晃盪聲,然後看到了這冒頭的小藥瓶。
想到了那前臺男人拿著的針頭,季末覺得,也許這包裡的東西,就是那東西了。
季末手那叫一個快,拿到瓶子,直接打開了瓶蓋,聞了一下,還真是一個味道。
給那前臺小哥用針之前,季末擠出來了一些,那個有一點點刺鼻的味道,她聞得出來。
見季末不費吹灰之力,就把自己藏在包包裡,準備不夠滿意的時候,格外給她用一些,最好人能玩廢了才好的金妍秀,臉色一變!
那是他們國度最新研製的致幻藥,就算去醫院解毒,也會有一定的神經傷害,只有春宵一度,才是能不傷身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