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就看出來了清仁源氏在壓抑怒火,他的眼底深處都是不易察覺的戾氣,季末在挪完那一步後,淡定的又開始一點一點往展館外挪動,那樣子顯然是要甩開清仁源氏這個"私生飯"的表現。
瞧著季末不光把自己的話當空氣,一副嫌棄自己有毒的樣子不夠,這會兒還整個人企圖遁走,避開自己,清仁源氏心中那股讓他極度不爽的挫敗感,迫使他暫時放棄尋找想要的線索,跟上了季末的步伐。
反正這展館裡的東西,一時半會兒都會在京市博物館展出,自己有的是時間過來研究,就算等到重新選好墓葬地點,也可以操作一番,找個專業摸金的進去一探究竟,清仁源氏一點也不擔心他找的東西會被別人先發現了。
他有那個自信,敢保證這個世上,除了他們得到傳承的扶桑人外,沒有人能看得懂祖先留給他們的文字語言。
察覺到身後的清仁源氏跟上來了,季末心中訕笑。
這個陰損皇儲到底還是年輕了些,道貌岸然的功夫練習得不夠到家,平時看著偽裝得很好,倒像是他真的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一旦心裡受了刺激,就會露出他心狠手辣,人面獸心的本質來。
這會兒嘴巴里沒說,表現的也不明顯,心裡怕是早就恨不得把她用各種方法凌辱一遍了吧!
以前宰過幾個同類型的人,也沒少與這類人打交道,季末了解他們的心理,就是典型的心裡壞,還要死命維持外在的光明形象。
沒用功夫,和進來時一樣,季末費了些時間才走出展廳,身後,是同樣出了展廳和她就差幾步距離的清仁源氏。
出了人流擁擠的展廳,無心再逗弄清仁源氏,季末的速度飛快,三兩步就把身後還想與她攀談的清仁源氏甩開了。
本計劃出了展廳後再好好同季末交談一番,讓她見識見識自己的魅力,難得遇見一次,一出展廳就被甩開,清仁源氏邁著他那雙不算短的大長腿,愣是沒追上腿上生風的季末。
眼睜睜看著人越走越遠,走至樓梯後沒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等他追到一樓,連個人影也沒了,清仁源氏暗罵。
"卑賤的女人,終究有一天你會落入本殿手中!"
盯著還在不停放人進入的博物館大門,清仁源氏看了眼自己一身高級定製的服飾,和手腕上價值百萬的名錶,眼神逐漸浮現陰鷙。
她季末一個混娛樂圈的女演員,會不曉得自己這一身打扮代表什麼?
這全世界的女藝人,不管是大秦,扶桑,還是其他國度,哪個費盡心機成名的,最終目的不是找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他怎麼就那麼不信,他這樣優秀的男人站在眼前,季末那個大秦女會一點兒不心動!
說不定就是在欲擒故縱!
心中抵制承認季末是對他沒興趣,還記掛著自己要找的東西,清仁源氏帶著滿腔怒火,原路返回,回了7樓。
博物館3樓,把清仁源氏的暗罵盡收耳中,並未離開的季末,在清仁源氏上了樓後,緩緩從3樓一側的走廊盡頭洗手間中走了出來,她的手中,赫然拿著曾經半夜去看杜定坤藏錢時,用過的那塊小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