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hông có nghĩa là anh ấy bị bắn."
在場唯一一個黑頭髮的男人喊道。
這句南越話,季末聽懂了,說的是,應該不是吧,不是說他中彈了。
聽到中彈兩個字,已經可以肯定自己找對人了,季末勾起嘴角,眼神瞬間沁滿狠絕,殺氣騰騰。
突然就感覺空氣好像異常的安靜,還帶著絲絲涼意,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對手的三名僱傭兵,恐慌得直流汗。
對戰的時候,最讓人恐懼的就是,對敵人的未知。
而他們面對的,是到現在都不見人影,不知是男是女,有多少人數,剛剛是如何出手的可怕對手!
聽著三個人嘀嘀咕咕計劃什麼的小聲兒說著話,季末無聊的扣了扣耳朵。
密謀的時候就不要用翻譯器,南越語她不太熟悉,不能完全聽得懂,匈奴語她可是知道的!還偷偷探出頭看看有多少敵人,雖然火力不足了,但可以順便開一槍威震一下?
好呀!
來呀!
探出頭呀!
她可等著呢!
反正他們不動她都有的是法子讓他們動!自己送上門更好!
別說,那三個僱傭兵還真給季末面子,一個說匈奴語的男人快速探出頭來,傢伙被他迅速的端起,向外面看似空無一人的樹林開了兩槍。
映著黃昏的光,在這兩聲槍響下,驚起了一堆棲息的鳥兒。
然後,那探出頭示威的男人應聲倒地,步了他前面三位同伴的後塵。
"Đừng có giở trò"
南越那個黑頭髮,聲音都有些不自覺發顫,喊著到底是誰,不要裝神弄鬼。
他會這樣也不奇怪,東亞大陸這邊,多數國度都有神話信仰,很多說不明白的異常事件,這裡的人都會聯想到這些。
季末也不準備一直不現身,總不能剩下那兩個人不動,她就不動吧,還是要主動出擊的,他們如她願,她就如他們願!
踏著仿若鬼魅般異常輕盈卻十分快速的詭異步伐,季末不聲不響的來到了山洞洞口,在距離巖體後面兩個人十米左右的位置處停下。
會選擇在這裡停下,是因為再往前去,擋住光,影子就要進入這兩人的視野裡了。
剛剛第四個莫名其妙倒下去的匈奴語男人,給剩下這兩個人帶來了巨大恐慌,生怕自己像他那樣探頭出去觀望也會倒下。
這會兒,這兩個人豎著耳朵聽聲音,流了滿頭的汗,愣是不敢探出一點兒頭來,整個人都縮在巖體後邊。
這兩男人正緊張著,就覺頭頂一痛,有一股眩暈的感覺,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拍了拍粘上灰塵的乳膠手套,踢開被自己打在兩個男人頭上的小石頭,季末鄙視的看著倒地的六個人。
"就這樣,還厲害的僱傭兵呢!丟人。"
視線來到被六個人拿在手中的武器,季末眼前一亮。
呦!之前她還惦記想摸摸呢!這回真可以摸摸這東西,看看手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