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疑惑,警員們衝上了樓。
突進進來的警員們很快就搜遍了這間會所的所有樓層,卻是沒有任何收穫。
"局長,沒有發現。"
聽著對講機中,去各個樓層搜人的同事傳來消息說,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杭市警局局長,夏國成的副手彙報。
豎著耳朵聽消息,聽到了與自己預想中一樣的結果,那負責人一臉鎮定,什麼也沒說,一副我們是正經生意,你們不可能找出什麼來的得意模樣。
睨了一眼,實在是太鎮定的會所負責人,杭市警局局長夏國成,雙手一背。下令道:"再搜。"
聽見夏國成說了再搜兩個字,那負責人的瞳孔微微大了一圈,卻不敢讓任何人看出他極為忐忑的心理。
夏國成年輕時曾在軍營待過,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偵查課,他太知道,當一個普通人,很有可能有犯罪嫌疑,卻不試圖解釋為自己辯證,反而異常平靜,只有微表情可看出其內心緊張時,他一定隱藏了什麼。
尤其是像這種本身就容易出事,處處是雷點的娛樂場所。
這負責人的平靜來的太古怪!
……
徹底教訓完整個這部分區域的人渣,甚至審問了一下,那被自己打得動彈不得,被扔在小屋子裡的四個男人,季末聽到外面動靜非常大的搜索聲兒,知道應該是警察來了。
聚集了所有她從房間裡救出來的女孩兒,帶她們來到了一處距離外面區域最近的地方,季末四下摸摸。
"厲害姐姐,這裡也不知道有什麼機關,根本出不去。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我以前看過一個姐姐想要逃出去。可是跑到這裡就出不去了,喊破了嗓子也沒人聽到。
最後,她還是被關了回去,甚至受了罰。"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四、五歲左右,長得很瘦弱,相貌清秀的女孩子。
她被擄走,關在這裡整整兩年了,這兩年,她過的日子豬狗不如。
只要能活著出去,她發誓,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哦?這樣呀!沒事,你們往後靠一點,待會兒別讓牆灰打到了。"
對待柔弱的女生,季末不像對男生那樣兇殘,但也溫柔不到哪裡去。
考慮到這些女孩兒都是被迫害的可憐女孩兒,她刻意放柔了語氣,可除了聲音好聽,話卻依舊沒有一點兒感情。
全程見識到季末的厲害,已經將她當成救命稻草的女孩兒們,乖乖聽話的往後退。
輕輕地拍了一下擋在她們前方的大白牆,確認就是這個位置,季末伸出拳頭就準備打,不過想到什麼,她又收回了拳頭。
這又不是要做武術指導,又不需要威懾他人,拿拳頭打速度也慢,還不如用些武器。
左右望了望,瞧見了一根那些打手用來威震女孩兒們的鐵棍,季末也沒猶豫,直接拿起來就往牆上掄。
"咣"一聲兒,偌大厚重的牆體應聲碎裂,給了牆那頭的人,一個趕緊逃開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