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他看著季末,都已經想好那個畫面了。
"季末小姐,你這絕妙的耳力練了多少年呀!怎麼就能聽出骰子的不同?我聽著都是嘩啦嘩啦的響。"
說話的,是輸掉津市港口股份的賀致山。
從與季末遊戲後,他就好奇季末怎麼做到的問聲識骰,等著入席後坐一起問問呢。
"對呀,季末小姐是真厲害,要是有機會,季末小姐一定要賞臉同去濠鏡玩兩場。"
附和賀致山的,同樣是之前輸給季末的一個富家子弟。
季末這一桌,除了吳迪,柯城,還有尤金.希爾他們,以及另外三個想要挑戰季末,時間沒趕上的公子哥,全是剛剛季末的手下敗將。
正想著李家的事呢,賀致山這一說話,旁邊人一應和,打斷了季末的思路。
"倒沒多長時間,耳力好,聽聽就會了。"
只不過是自己耳力很好,回咸陽秦宮後,看到一些宦官玩這個,聽兩次自然而然就精通了。
是了,擲骰子這一技能,季末是在咸陽大秦宮內學會的。
大秦治軍嚴格,別說擲骰子了,博戲都不讓有,但凡是軍中有人敢玩這等不安軍心的遊戲,也就不用要那顆腦袋了,誰都不例外。
想娛樂,那就去比箭術,去比騎術,蹴鞠,擊丸,角觝,投壺,哪個不能玩。
覺得有被凡爾賽到,在場都輸了不少財物的少爺們,已經在想,到底能不能有人約到季末輸的那場飯了。
很快菜上齊,正式開宴,安東旭,安華,安夫人開始拿著酒杯,挨個席位敬酒,新娘已經上樓進新房了。
身上衣服上百萬,還是最不經髒的乳白色,又不是自己的,弄髒了要賠,季末難得吃飯吃得極其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吃得非常慢!看得深知她本色的吳迪,柯城,李楊直跳眼。
吳迪感覺,自己救命恩人今天吃飯的樣子好奇怪,怎麼有一種裝文靜的既視感?
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季末今天這樣在意自己的吃香,難不成是有她在意的異性在?
要不然她應該是一夾一大口,直接往嘴裡塞呀!
打量了在座的一眾男性,吳迪把懷疑的目光落在賀致山和尤金.希爾身上,感覺說不定是他們。
柯城很懷疑自己的眼睛,明明季姐應該是豪放帥氣,英姿煞爽的,就跟孔笙一樣,怎麼今天吃飯的動作,看起來有些矯揉造作?
李楊對季末那一口彷彿不嚼,直接嚥下去的吃飯方式記憶猶新,那是他看過吃相最粗魯的女人!沒有之一!
眼下,她卻這副裝模作樣的姿態吃著飯,果然很能裝!
看來,就算楚楚欺騙了自己,她也照樣不是什麼好人,李楊恨恨的想。
一口那麼小,飯吃得不多,酒喝了不少,宴席還有一段時間才能結束,大家都在攀談,季末準備去趟洗手間。
跟吳迪說了一聲,季末起身就離開往洗手間那邊去了,耳力了得的她,自然也聽到了身後跟著的兩條不招人喜歡的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