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懷疑那個佔了這扶桑女人便宜,卻不敢認的損賊,就是現在站在何飛旁邊叫小田野的男人,季長羽大搖大擺的白了小田野一眼。
看到房間裡的情景,何飛只覺得腦殼痛。
明明答應了少將大人看好小五爺的,結果不光小五爺著了道,他也稀裡糊塗和這小田野睡了一夜!
這下,他可怎麼向少將大人交代!
小田野整個人也非常不好,他帶著二條小姐出來談生意,結果成了這樣,二條小姐可是皇室的皇妃人選!出了這樣的紕漏,他就是切腹自盡也難辭其咎!
"五爺。"
上下打量著沒受什麼傷害,只不過貌似風流了一夜,看起來有些頹的季長羽,何飛警惕的睨了一眼小田野。
何飛的這一眼很隱晦,所有注意力都在床上的二條和美身上,小田野並未發現他的異樣。
"和美さん。"
一臉緊張的來到二條和美身邊,小田野跪下身子,上前詢問二條和美有沒有遭受傷害。
"ばか、これがあなたの保護です。"
躺在被子裡,啥也沒穿,上來直接就給小田野一個響亮的巴掌,二條和美指責小田野沒有保護好自己,是個無能的混蛋。
"はい、部下が無能です。"
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嘴巴都紅了,小田野也只敢雙膝跪地,點頭哈腰的回答是,是屬下無能。
"部下はこれで和美さんを自分の部屋に送ります。"
說著屬下這就送和美小姐回房間,小田野回頭狠狠瞪了沒穿上衣的季長羽一眼,一副殺了他老母的模樣。
季長羽他們現在所在的這處酒店,正好就是連域中心區的流川國際酒店,也是二條和美長期下榻的住所。
二條和美和季長羽待的這間房,好巧不巧,就是小田野的房間,要不然也打不開房間大門,二條和美的房間在頂樓。
懂一點點扶桑語,聽出來小田野在說,要送二條和美回她自己的房間,看著他倆一唱一和,更加懷疑是眼前這扶桑男人誣陷自己,季長羽可不能讓二條和美就這樣離開!
她不是非說欺辱她的是自己麼?
床單上都是痕跡,現場卻沒有子孫隔離傘,那最有力的證據,就在這姓二條的娘們兒身上!
這個時候放她走,欺負她的這口大鍋自己豈不是背定了?
"你們可不能走,我可沒動這女人,你們就這麼走了,豈不是要把流氓犯的帽子直接賴在我頭上。"
季長羽語出驚人,凌亂的被單上,還能依稀可見昨天晚上這裡迷亂的證據,他卻不認自己禍害了人家姑娘。
床上,被四個男人看到狼狽模樣的二條和美,聽到季長羽的話,氣得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雖然服務員已經識相的第一時間離開了,但是也知道房間裡面是她二條和美,算是第四個知情人。
"五爺,咱們少說兩句。"
趕緊拉住還想繼續,不知道又會說出什麼話來的季長羽季五爺,完全就不相信他季五爺什麼都沒做,何飛怕季長羽會在這家有一半以都是扶桑人居住的酒店,被人拿刀砍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