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平,季長安,季長豐三個人,覺得他們大堂哥真的是太奇怪了!
昨天他們大堂哥看了一上午監控,下午安裝了臨時監控攝像不說,今天更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天,午飯都沒出來吃!
下午的時候,還讓人把昨天剛安好的監視攝像頭撤了下來!
晚上七點,大堂哥房間裡燈就關了,一副要睡覺休息的樣子。
"你們說,會不會是之前祖先墓碑碎了,大堂哥去檢查,中了邪呀!"
學的就是醫,平時最相信科學的季長安,找不到季長衍這般反常的理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前兩天,他大堂哥去看了祖墓!
玄黃之說雖荒唐,可誰知道到底有沒有,他大堂哥萬一就是中了邪呢!
"三哥,你學了七年醫,怎麼還信這個,大爺爺都說了,祖先墓的大碑,是因為年代久遠,經歷太多風吹日曬,受不住風化,碎裂的。"
季長豐在軍營,是專門負責訓練特種軍的上尉,職位在季家算最小了,但人卻是不信鬼神之說的。
他雖然覺得自己大堂哥的確奇怪,可從未往鬼神這方面想過。
"我當然知道鬼神之說屬於無稽之談,這不是大堂哥太反常了麼。"
言下之意,季長衍和平日裡的他太不一樣了,季長安說道。
"行了,你們也別討論大堂哥了,大堂哥做事一定有他的理由,知道那麼多做什麼。
你們兩個,明天不是一個要回醫院,一個要回軍營?還不回房間收拾一下?"
季長平在兄弟五個中,排行老二,他的話,雖不像季長衍那樣無人敢反駁,也是有一定威懾力的。
最起碼季長安,季長豐還是挺聽他的話,季長羽是個例外。
覺得季長平說的對,軍職不一樣,能知道的權限就不同,說不定他們大堂哥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指揮作戰呢,和他們交代啥!
就像上次大堂哥中彈受傷,他們到現在不也不清楚為啥麼!
還不知道有一個人已經非常期待今晚的見面了,季末喝酒喝得那叫一個身心愉悅。
考慮到要招待的人是霍秋和東方霽月,姚樂今天晚上這頓飯,可是備了最上等的國酒。
其實有想過這酒估計會入季末的口,倒沒覺得心疼,只希望大佬能喜歡,經過這麼多期的節目錄制,姚樂對季末可是刮目相看,一點兒不敢輕視的。
還是第一次知道季末這樣能喝,那喝酒就和喝白開水一樣,彷彿都沒有度數般!幾圈敬酒下來,有些微醉,眯著眼,瞧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季末,東方霽月痴痴的笑了。
末末喝酒的樣子是真的豪邁,就和她吃飯時一樣,自然不做作,和其他女生都不同呢。
王偉就沒放鬆過警惕,一直注意著東方霽月的動向,這會兒見他笑得痴傻,看已經有人往他們這邊兒瞧了,心裡只能暗罵季末真是個狐狸精。
就那誰看了都要汗顏的吃相和駭人的酒量,他家霽月連這都能一副痴迷的表情!還不是被妖精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