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查看自己脖子的情況,確認自己沒有受傷,奚溧整個人特別窘迫,看誰都像那人發現了他此時的窘相一樣。
怕徐青山導演再上前幾步會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奚溧回答的聲音格外的大。
"徐導,剛剛那場戲,表現的還成吧?"
當眾被嚇得尿褲子,這種事情不論男女,都會很困窘,既然是因為她打的太兇所至,那幫忙應對過去也是應該的,季末沒等徐青山再想問奚溧要不要休息一下,喝口水壓壓驚,她架著馬,走到了徐青山的小車旁邊問道。
"非常完美,完全沒有再來一條的必要,不過就是最後的鏡頭需要化個妝,弄個假頭上去,好把砍頭的一幕呈現出來。"
仔細想過,是要拍那種表示將士頭掉了,弄一下滿屏血漿的好,還是做一個假頭,拍攝全部場景。
最後徐青山決定,兩者都拍一下,先送用假頭的那版去拿許可,審計部門若是不給過,再換滿屏血漿,徐青山的內心是更傾向於假頭的,只不過許可方面需要考慮。
季末:"合格就成。"
微笑看著徐青山,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季末腳上微動,下一秒,她身下的棗紅馬突然嘶鳴了一聲,整隻馬兩隻前蹄抬起,原地起坐起來,在眾人驚慌失措,不知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季末身下的馬駒突然就好像受驚了一樣的情況下,這隻漂亮的大馬,送了奚溧一潑厚禮,解決了他的困窘。
"呀,這頑皮的馬兒竟然連起坐時都不老實,看來剛剛那場戲,它和奚溧坐騎的那匹馬是結仇了,還壞心的往人家身上撒尿挑釁,真是長能耐了。"
拍了一下棗紅馬的脖子,演技稱不上精湛,可比當初在杭市騙馬家村那幫人販子好上不少,季末看著這回不用擔心尿褲子之事被發現了的奚溧,真就當這件事只是巧合。
!!!
眾人驚呆。
馬兒原來是起坐的時候也可以呲水麼?
原諒他們沒見過這世面,今天了開眼界了!
瞧著被季末坐騎呲了一身馬尿的奚溧,眾人紛紛投出同情的目光。
這個小透明演員貌似看上去有些倒黴呀!還沒見過哪個演員在片場被動物標記的呢!
遠處那些因為季末太吸睛,鏡頭都忘記從她身上移開的狗仔們,瞧著貌似好像說著話,突然季末的坐騎就對對手演員發出攻擊,呲了人家一身水的場面,久久不能回過神。
然後在反應過來有人被馬呲了一身水,還是以那種絕對會成為名場面的姿勢,身為熱點捕捉器的狗仔們,已經想好今天發什麼料了。
大秦戰將又爆火了一把,這回不是因為季末,也不是因為東方霽月,顧峰,丁叮他們,而是因為一段狗仔拍到的路透視頻。
這段視頻同樣也是各個角度都有,只不過沒有季末的正臉,只有後腦勺,視頻的主角也是一名其貌不揚,只能勉強說是有點小帥,氣質一般,網友都不怎麼認識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