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過頭,發現抵在自己右後側的刀果然沒了,再轉頭一看,一個整張臉捂得極為嚴實的男人,正四仰八叉昏死在地上。
男人旁邊,是一個美若天仙,自己想都想不到的身影。
季……季姐……!!!
揉了揉眼睛,順便擦掉自己眼睛裡的淚水,寧夏看看地上死人一樣的男人,再瞧瞧夜晚燈光中,彷彿天神降臨般存在,拯救了自己的季末,不敢置信的咬了咬嘴唇。
是痛的!不是在做夢!季姐救了她!是她的季姐救了她!
她還以為,她今天要失身在這壞人手裡呢!
不光如此,能做出尾隨他人這樣的事,說不定心裡有病,最後還會殺她滅口!
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寧夏喜極而泣,可惜腿已經被剛剛的情景嚇得沒了力氣,這會兒寧夏腳下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想上前向偶像道謝都做不到。
"讓老子看看,你這噁心的男人長啥樣。"
盯了已經昏死過去的男人一下午加一晚上,也沒看到他到底長個什麼樣,季末說完,上手一薅,直接把戴在男人臉上的墨鏡,口罩都給掀了下去,露出了裡面一張二三十歲,看起來不是很油膩的臉。
午夜的夜晚確實黑,可是外面有月光,樓道里有感應燈,雖然不算太亮,但是想要看清事物還是綽綽有餘的。
"是他!"
緩了這麼一會兒,身邊又有自己偶像在,地上的男人也已經不足為懼,寧夏全身很快恢復了力量,看向被季末去了偽裝的男人,她人很驚訝。
"你認識他?"
聽到自己面前的前臺接待員好似是認識這尾隨她,企圖圖謀不軌的男人,季末眉毛一挑,目光看向寧夏。
"說認識也不算認識,他是一個經常光顧我們清瑤臺的客人,一個星期會來兩三回,我們好多人都知道他。
他平時看起來挺有禮貌的,也不像會做這樣違法亂紀的事情。"
清瑤臺並不是一個低消費的地方,這個男人看穿著也不像沒錢的人,平時他去光顧清瑤臺生意也都是斯斯文文的,很講禮貌,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幹出這樣的事兒來,為此,寧夏頗為唏噓。
"好皮囊不代表好品德,為人斯文也可能是極致的敗類。
我要報警了。"
也算是在詢問寧夏的意思,畢竟這件事兒的受害人是她,季末頂多就算是一個見義勇為的路人。
"嗯!報警。"
自己差點兒沒失身丟命,寧夏對於報警舉雙手贊成。
今晚的京市警局,格外熱鬧,大半夜十二點,出警的片區警員帶回來了兩女一男。
男的長相斯文,穿著講究,被帶回警局的時候,捂著自己的左肋骨,非說疼的走不動路,嚷嚷著去醫院,讓打他的女生賠錢。
聽說是持刀尾隨女生,企圖耍流氓,結果未遂,被人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