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迪的酒量,雖說不錯,可絕對贏不了他!
瞧著季長羽那嘚瑟的樣子,吳迪眼神變得深邃。
"既然我們兩人和季少你們兩人比,那我們也不能欺負女人不是。
這樣吧,我就從服務生裡選一個人出來,代替阿城,這樣,我們雙方都是一男一女。可行?"
剛才說好的,吳迪和季長羽雙方兩人比賽喝酒。
季長羽那邊是他和林葶,林葶幫喝,贏了他就送她俱樂部百分之五的股份。
吳迪這邊是吳迪和柯城,柯城本就也要參加投資。
季長羽能喝的威名在京市榜上有名,這可能是他遺傳季家最好的基因了,所以他一點不擔心林葶,他一個就可以應付吳迪他們倆了。
"哈哈,你確定?你腦子沒問題吧?"
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覺著吳迪腦袋是不是上次被襲受了傷,要不怎麼會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決定,季長羽忍不住輕嗤出聲兒。
吳迪讓匪徒盯上,差點被綁架撕票的事,別人不知道,他們季家可門清。
那軍區第一醫院可是他三堂哥的地盤,出動調查的人,也是他們季家統領下的軍隊。
"你就說行不行吧。"
吳迪彷彿拋了餌的釣手,就等著魚兒上鉤。
"好,你吳大公子開口,哪裡會不行。
不過,這有三名服務生,你想要哪個服務生和你一起完成這賭局,得看她們誰願意。"
帶有威脅的眼神兒掃過包括季末在內的三名服務生,季長羽篤定了,不會有人冒著得罪自己的風險,出這個頭。
聞言,吳迪眉頭輕蹙。
自願出來麼?
她?
可能麼?
能在晨光做服務生,都會察言觀色,知道什麼人得罪的起,什麼人得罪不起。
只三言兩語間,她們就被放在了兩座大山之間拉鋸,讓她們自己選擇去得罪哪一個,在場的服務生,不包括季末,心裡突突的。
她們太知道,今天要是站出去,幫了那首富之子吳迪,就是得罪了那位季公子,以後的日子不好過。
要是不站出去,那就會得罪吳迪和他身邊的那位少爺,也不會好過。
左右都是她們得罪不起的人,突然間,剩下的兩位服務生就羨慕起剛剛被"攆"出去的那個女服務生了。
若是方才她們也都膽大些,最多也就得罪一下幾位少爺的女人,不會得罪他們,現在可好,要做夾心餅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