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接到廣宇的電話,人就下了樓,沒讓廣宇在外面等太久。
上了車,直接報了跟人定好的御家珠寶公司總部大樓地址,季末舒服窩在座椅上小憩。
要說坐什麼車最舒服,當屬商務車,季末那雙大長腿,坐在廣宇這輛商務車二排,都能伸直嘍。
知道季末有不與開車司機閒嘮的習慣,廣宇默默開著車,往御家珠寶公司總部大樓駛去。
10點10分,車子到達目的地,季末神采奕奕,帶著沒見過世面的廣宇,進了御家珠寶的總部大樓。
這還是廣宇當季末經紀人以來,第一次正式陪同季末出入重要場合,上來就是御家珠寶總部這樣級別的場所,廣宇內心激動且緊張。
看到接待季末的是御家大高層,知道代言人可能會有這個待遇,廣宇雖驚訝,卻也還能保持鎮定。
可當他瞧見御家珠寶給季末準備的衣服和首飾,再聽到價位,他可就有點不淡定了。
6個多億的一套珠寶,一支鑲嵌鑽石的項鍊,和一枚同樣鑲有小鑽石的戒指,這一套首飾戴在季末身上去參加婚禮,要是過程中一不小心弄丟了,或者弄壞了,賠都不見得賠得起。
"這套盛放,主要看的是下墜的主鑽石,這顆鑽石重5.09克,開採於南非,是迄今為止,全世界為數不多的天然紅鑽之一。
與之配套的戒指,則是用更小一些的血鑽進行鑲嵌,一套下來剛好6.3個億,十分具有收藏價值。"
御家珠寶的高層,對這套盛放侃侃而談,季末則盯著這套被精心選出,已經拿上來,讓她過目的珠寶,思考著什麼。
這項鍊讓她戴沒問題,不用怎麼動,不影響什麼,就是手上那枚戒指不太好辦。
婚禮現場可不是紅毯儀式,光是走走坐著,展示珠寶就行,婚禮宴請,最後可是要吃飯喝酒的,說不定還要社交,戴著這樣一枚礙事的戒指,她還得時刻注意不能太用力,別弄壞了這東西……。
"範總,我看這戒指,婚禮那天我就不戴了,如此也不算整套佩戴,日後若是有人看上這套首飾,想要買去收藏,也不會覺得是被人佩戴過的,心生芥蒂。"
季末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就是找個理由不戴那戒指。
範總,也就是御家珠寶總部的二把手,這個公司的副總裁,一聽季末說,不想戴盛放的那枚戒指,一點兒異議沒有,當即直接點頭應聲道"沒問題"。
御家珠寶只不過是天業集團旗下子公司的子公司,總集團的大老闆發下話了,說季末季小姐怎麼指示他們怎麼做就成,如果這一套首飾不滿意,可以帶著人去御家的珠寶庫挑選別的藏品,他一個孫公司的高級打工人,聽從便是。
總感覺御家珠寶的這位範總,對待季末的態度很微妙,彷彿太過恭謹了些,不明所以的廣宇,老實跟在季末身後,儘可能和那些價值不菲的珠寶保持一定距離。
別怪他見識淺薄,實在是這些珠寶太貴,要是他離得太近,這些寶貝出了點問題,他是連個戒指也賠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