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換了一身衣服,與救下秦楚那晚穿的不同,但顯然秦彬是記得她這個人的,知道她是在教育機構裡上課的學生,每天晚上這個時間都是她的下課時間。
不太敢直接認季末,怕認錯人,拎著自己父親送過來的晚飯,秦彬打量了季末好幾眼,覺得氣勢像,墨鏡也像,身上那難看的包更是與那好心人一模一樣,他這才在經過季末身邊的時候張了嘴。
"這位同學謝謝你,那天晚上幫我抱了我妹那麼長時間。"
妹妹的主治醫生這兩天去查床說的那些話,他或多或少都聽到了。
他妹當時被撞得很嚴重,要是再多來那麼一下,著床更穩些的那個寶寶也得保不住!
還記得當時另外兩個他已經想不起來長啥樣的好心人,力氣不夠,差點兒沒把自己妹妹摔地上,秦彬就慶幸,幸虧這個同在教育機構學習的女生力氣夠大,接住了他小妹,還很穩的抱了那麼長時間。
都快30歲了,還要叫人家同學,秦彬挺難為情的。
只是萍水相逢,又不知道人家叫什麼,思考再三,還是認為同學這個稱呼比較合適,而且這個好心女生看起來,年紀應該也就二十多。
每次都是等別人走完自己才走,周圍就她一個人,說的還是秦楚那事兒,秦彬一張口,季末就曉得,他在與自己說話。
"不用謝,這種事情誰見到都會幫忙。"
語氣非常客套,話語間明顯就是不太想提車禍那件事,季末撇清關係的態度明顯。
還記得那個三盾吉普車車主被自己母親一頓撓,這會兒已經摺騰的把那車主告法庭了,秦彬清楚,眼前這個女生估計是怕他妹的事兒扯到她身上,這才這種態度。
"也有見死不救的,還很多。
總之,謝謝你那天晚上伸出援助之手,救了我妹。
那我就先上樓了。"
既然人家不想提,那事情就這樣吧。
母親,小妹她們因為掉的是一個男胎,現在是逮到人就死咬不放,就想給掉了的那個孩子出口氣。
保不準知道這女學員的事,真會亂扯上人家。
瞅都沒瞅道完謝,拿著嶄新飯盒往樓上去的秦彬,季末頭都沒回,直接去了道口,打車回家了。
到了家,洗澡,聽新聞,睡覺一氣呵成,7點40分,季末已經聽著小區伴奏曲,會周公了。
先上了一個半小時的律法學,中途休息了半個小時,又上了一個半小時的企業管理課,8點一下課,聽課聽得頭暈眼花的廣宇,懶懶的打了個哈切。
終於知道為啥學律法和管理學的人,大部分是社會精英了,這玩意一個是給擁有強大記憶力的人準備的,一個是給腦子足夠靈活的人準備的,沒點智商,情商,學起來是真費勁兒。
情商夠用,智商有點不夠用,廣宇感覺學起律法學他更感吃力些。
"廣宇,你好像來電話了。"
只要上課就是和廣宇一起,除了不坐一起,每天來和回家,都是廣宇接送她,寧夏瞧著光顧著打哈切,整個上牙膛都露出來了,也沒看到被他調成靜音模式的手機亮了,寧夏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