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季末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警員,聽著外邊的動靜,等著接下來的問話。
"你在被扛著進去那間個人會所的時候是否還有意識?"聽完季末說的全部過程,馬壯問道。
"有意識,我的水性非常好,被他們拖走,他們捂住我口鼻時,我察覺不對,儘可能的沒有呼吸。到了那間會所時,是有意識的。
不過我沒睜眼睛,他們太兇狠了!我怕他們打我,就一直在等逃跑的機會,沒想到等著等著卻被帶到那處封閉的空間。
他們欲對我不軌,我太害怕了,就還手了。"
沒有說自己就沒中招,反正這話說的也沒有說謊,只是沒有事無鉅細罷了,季末坦蕩蕩。
聽到季末說,怕他們打她,太害怕了,馬壯的臉頰肌肉是抽了再抽。
害怕打她?
到底誰打誰呀!
卷宗裡可記載了,那些殘忍的畜生和去嫖的敗類可都被打得動彈不得了!
還害怕!這話誰信!
不過馬壯可不可憐那些畜生和敗類,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那季女士,你意識清醒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響動,比如奇怪的說話聲兒,奇怪的人,奇怪的拖動物體的聲音?這些都算"馬壯繼續。
"沒有,除了瘋狂吵鬧的音樂聲,和嘈雜的說話聲,以及畜生們的惡行聲,我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
季末回憶了一下說道。
那會所也不算太大,那天整個會所的所有聲音她都聽的清楚,還真就沒有什麼奇怪的聲音。
"那些犯人說,你當時毆打他們毆打的特別狠,一腳就給他們踹飛了,那在你打他們的過程中,有沒有人從那裡跑出去?"
馬壯示意旁邊的同事,將剛剛季末說的有用信息,整理到詢問筆錄上。
"沒有打的特別狠,這個他們是在瞎說,而且我那不叫毆打,那是制止正在進行的犯罪活動。
至於那天有沒有人從那片秘密的空間離開,我可以肯定沒有。"
離開?
怎麼可能!
有她季末在,想跑腿打折,拖也給拖回來!一幫畜生,不值得溫柔對待。
至於打得狠,呵呵她可不認,人不都還活著呢麼!
"我的同事說,他們會按照一個村子的線索調查,是你提供的思路。說是,那幫犯人說了他們是一個村的,你是在何處聽到他們說,他們來自同一個村?"
這個問題上次並沒有詢問到,當時季末已經做完詢問筆錄了,也就是出聲兒提醒了一下詢問她的兩個警察,並不在那次詢問範疇裡。
"他們說話的音調都是一樣的,而且那兩個和我發生口角的男人就是在鄭城上的動車。
在我正當防衛後,他們兩個的其中一個也說了,來自一個村。所有人說話都一個口音,肯定是一個地方的呀!"
捕捉到了這回馬壯找自己來,可能想問出什麼了,季末不著痕跡地看了馬壯一眼。
又問了季末一些關於救出那些女孩兒的問題,馬壯這場詢問算是結束了。
在筆錄上籤了字,按了手印,季末起身有些好奇,這案子進展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