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這就差人給王子殿下備車去。"
話音一拐,杭市負責人接著剛剛的話說道。
跟在他們身後的車變多了!這是一直坐在副駕駛位的季長羽,在挑選甩人最佳地點的時候發現的。
他們離開度假別墅區往市內來之初,身後就只跟著一白一黑兩輛車,大概是五分鐘前,突然道口又出現了四輛車,這四輛車跟之前的那兩輛車一樣,也是緊緊跟在他們車身後。
自己大堂哥的人,手上有自己的定位,為了不打草驚蛇,也不會跟這麼近,這些突然出現,緊跟著他們的車子,只有可能是那些扶桑人的車!
意識到跟著他們的車子增多,很有可能是那個壞到骨子裡的清仁源氏得到了消息,增加了人手,眼瞅著前面就是人流最多的夜間商業區,只要在那裡甩開這些人,就沒事了,在這個關鍵時刻,跟著的尾巴增加,想要無聲無息甩人變得極為困難起來。
沒想到事情會有這樣的變故,季長羽和同樣發現身後跟著的車子變多的吳迪心情都很煩躁。
兩個人都是深受扶桑人迫害設計的倒黴蛋,都知道扶桑人的手段有多陰險,曉得被盯上就要面臨脫層皮還拽著肉的後果,沒料到事情會如此,季長羽和吳迪難得默契的彼此看了對方一眼。
用眼神詢問彼此,尾巴變多了,原本的計劃想要實施變得異常困難,我們是繼續,還是原路返回別墅區,再找機會突圍,想到季末跟自己分析的清仁源氏性格,季長羽一點兒也不想回去。
季末那女人說話那麼準,要是那個清仁源氏真如她所說,是個睚眥必報,陰險毒辣的性子,他們現在回去,被他知道人住在度假別墅,說不定他派人,摸進別墅一把火把自己和吳迪給燒成灰都有可能。
被扶桑人針對不止一次了,次次都是危及到生命,也清楚原路返回不是什麼好選擇,吳迪同樣不想回去。
別看季長羽和吳迪不對付,有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還是有些相似的,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上的相似,又彼此看不上對方,才會那麼互看不順眼。
"既然都不打算回去,那我們就在前面商業街最繁華的地段迅速下車,那邊還有一個地鐵口,可惜現在不是早晚高峰時間,地鐵的人流不算太多,不知道能不能支撐我們避開他們的眼睛。
那邊的商業區禁止停車,他們現在有六輛車,不管車裡坐了多少人,最起碼有六個人是不可能跟上來的,也算是減少我們一部分壓力。"
就惦記著怎麼就過了晚高峰時段,要是這會兒還是晚高峰,自己和吳迪往人流裡那麼一鑽,哪裡還用擔心會不會被找到!就是再來兩輛車,也不見得能看見他們的去向!
十分納悶兒季長羽怎麼對地鐵和晚高峰那麼執著,這都提兩遍了,吳迪不想問季長羽你咋那麼在乎是不是晚高峰,還非要坐什麼地鐵,不想過多瞭解季長羽的生活,吳迪就聽著季長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