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季裕祿的聲音不算小,在場那些混跡軍營的將軍們,位置近些的都能聽到他對季末的稱呼,聽到老國公叫季末季教習,顯然是十分肯定季末,這些將軍心裡對季末的衡量,又高了幾分。
只是距離近些就能聽到老國公說了啥,季末這個耳力甚好的,當然是也將老國公和季長平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眼瞅著季長平向自己走來,季末就當自己沒聽到剛剛老國公的那番話。
會場有些大,季長平走了三四百米才來到季末面前。
"季教習你好,我是季長平,很高興見到你,我們首長想要請季教習去那邊說說話。"
到了軍營就要守軍營的規矩,稱呼上自然不能再叫大爺爺,要叫首長,季長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季末往老國公爺那一幫人那邊去。
看著眼前即將做父親的後輩,他的模樣跟他大堂哥有三分相似,眼神看上去少了些鋒利,臉也沒有他大堂哥嚴肅,季末淡淡的對季長平笑了下回應道:"你好季少校。"
簡單的打過招呼,季末跟在季長平身後,來到了一群軍營將軍中間。
讓季長平把季末叫過來的人是老國公爺,在場的眾人,老國公爺不開口,沒人敢貿然張嘴先跟季末說話。
"丫頭,走近些,讓爺爺我好好瞧瞧。"
以往不是在視頻裡看季末就是離著老遠,今天還是老國公爺首次近距離跟季末相處。
還沒見過誰被自己老爹,大伯,大爺爺,這般和顏悅色對待過,季家六個子孫看季末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尤其是小的時候沒少挨削的季長平。
瞧著自己大爺爺那掛滿笑容的臉,此前從未親眼見過,只聽別人說過自家大爺爺很迷季末,甚至為了季末學會了打榜,終於見識到這個喜歡到什麼程度了,季長平看季末的眼神都有些複雜起來。
爺爺.......。
他大爺爺竟然對著季末自稱爺爺,還叫她丫頭,不會是想認下一個幹孫女吧?
要是他大爺爺真有認幹孫女的打算,季末可就賺大了,他們鎮國公府就沒有女孩兒,甭管是不是親的,只要是他大爺爺認下的,那就是鎮國公府的小姐了,會成為整個大秦上流圈子裡最搶手的聯姻對象。
覺得並不無這種可能,且看苗頭很大,不認為要是自己大爺爺有認乾親的打算,季末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女生能抵擋得住誘惑,季長平老實縮在叔叔伯伯身後,打算觀察季末會作何反應。
這聲丫頭和爺爺,聽得季末挺彆扭的,按年歲,她上一世怎麼也活了七十多,雖然沒這個後輩活得久,可也說不上是丫頭了。按輩分,她才是他祖宗,他就是往上再數二十代,也得叫她祖宗。
就算她已經決定前塵往事已如塵埃,跟自己毫無關係,但她是帶著身體過來的這個時代,不是書上寫的神乎其神的魂穿,按照血緣來說,這具身體就是他們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