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找我。"
像個世家公子的模樣,和所有長輩打了招呼,季長羽摸不準,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祠堂裡像三部會審一樣,人都齊全了!
很顯然季長衍和老國公他們沒想讓季長羽知道,他們剛剛在說什麼,一看季長羽來了,他們也不說了,一個個找個理由就離開了。
只剩下搞不清楚狀況的季長羽,和就等著所有人離開,教育季長羽的五老爺。
"還不給祖宗們跪下!"
見老國公離開了,眾人都走了,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教育自己兒子,季嘯傑揹著手,二話沒說,直接就叫季長羽去跪祠堂。
一臉我就知道會這樣的季長羽,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了蒲團之上。
不就是跪祠堂麼!
這事兒他熟!就幾個小時而已,他沒問題的!
見自己兒子還算老實,讓跪下就跪下,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季嘯傑很滿意,只留下了一句,讓季長羽心誠向祖宗們懺悔自己的過錯,跪到太陽下山之後,季嘯傑才拍拍手離開了祠堂。
跪在滿堂祖宗牌位前,瞧著掛在牆上,與自家大堂哥眉眼有些許相似,已經復刻過很多回的先祖畫像,季長羽哪裡有什麼懺悔,他都在神遊天外。
從小到大,他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季家祖先墓和祠堂,為什麼會沒有他們家最為出名,至今也無人能夠超越其偉績的先祖,一等鎮國公,攝政王季扶之的墓地和牌位!
有的就只有一座,放置著那位先祖生前遺物的庫房禁地,還因為機關太過玄妙的緣故,無人能進,連裡面放著什麼都不知道。
想到曾經聽說過的民間傳言,說是先祖一輩子也沒有成婚生子,故去後,貌似和始皇帝合葬在一起了,季長羽覺得,其實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要不然怎麼解釋,她的墓不知道在哪裡這事兒!
又忍不住打瞌睡了,季長羽在心裡開始埋怨,要是現在是初代鎮國公當朝,權傾朝野的日子該多好,甭管他努不努力,上不上進,一樣無人敢欺,早把吳迪壓制腳下了!
只能說季長羽想多了,要真是按照他的想法,是季末的時代,他這樣的子孫,早絕了。
無限可能這邊,分配完誰負責哪處大墓,季末和喬伊就去挑選第二天要穿的傳統服飾了。
因為大祭的緣故,節目組準備的衣服都是素色的,樣式也簡單,沒有太多的花紋。
瞧著樣式也都差不多,季末隨便選了件褐色的衣服就完了。
喬伊倒是選來選去,選了個白色的。
她覺得白色的顯年輕,不像季末選擇得褐色的,看起來老氣橫秋。
就沒和季末說上兩句話,就分開了,抽到導遊安國公墓的東方霽月也沒難過。
他看過的,封塵來的那一期,一開始也是這樣的,末末和他就沒有什麼交集,後來不也有機會分到同一組了麼!
他也有機會的。
只顧著慶幸下午直播不用擔心東方霽月露餡了,王偉根本沒留意,瞧著季末選了一件褐色衣服,東方霽月也暗戳戳的選了一件褐色的傳統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