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一陣子,王子就會過來大秦,如今連一個連域海峽都拿不下,遼郡的暗樁也被拔了不少,你讓我怎麼向王子交代!
我說過多少遍,富可敵國的吳家,只有吳迪一個繼承人,又是大秦皇室公主之後,身份不一樣,他一死,大秦國度的首富吳建軍,和天業集團必定受創!
到時大秦國度半個經濟體出現問題,我們才有機會重新來過!
小田,你怎麼做的事,只是給一點小小的教訓都做不到!
之前幾次不是做得很好?"
井上次郎明顯很生氣,眉毛擰得都要飛起來了
"是屬下辜負了王子的信任,長官的栽培!"
那個叫小田的聲音裡,都能聽出慚愧,是真的覺得自己辜負了他口中那個王子的信任,愧對井上的重用。
"後天再去談!
要是姓吳的還不同意,就在他去連域海峽查看工程時動手,送他去見他祖宗,炸他個粉身碎骨。"
"是,長官"那個小田恭敬回覆道。
聽著那小細作和他下屬說,要是吳迪那狗子還不鬆口,就找個機會在連域海峽動手,讓他炸個粉碎,季末危險的眯了眯眼睛。
是誰給他們這些外族人這樣的大的膽子,敢在大秦的疆域上,說想要一個人的命,就要一個人的命。
還想攻略經濟,這是實力打不過,來陰的?
王子,所以說,這些事兒都是那個王子整出來的咯。
之前幾次。
看來,吳迪那狗子屢次遇險都是這些小細作做的了!
想到了季長衍和吳迪雙雙躺在重症監護室裡,奄奄一息的模樣,季末想她的刀了。
季末沒有報警,檢舉說有細作在這裡,因為她聽那個井上次郎他們說話,聽到一半時,發現,在23層的某個房間裡,好像有人在關注著這位井上次郎,和他手下的一舉一動。
聽到了一些事情的季末,可不準備破壞掉人家軍營的行動。
不過這流川還真是個細作聚集地,住在裡面的人,不少都是小細作。
可以列個名單了。
快速撤離流川酒店,門口站著的安保人員已經換了一批。
出了酒店,找了個公共洗手間,脫了那一身彆扭衣服,扔掉,卸了妝,戴上口罩和墨鏡,季末回了紅葉酒店。
這個時候已經晚上快十點鐘了。
一回房間,發現唐藝和喬伊都不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季末沒管她們幹啥去了,自己洗漱了一番,回屋休息去了。
唐藝和喬伊兩個,一整夜就沒有回來睡。
從十點鐘到凌晨四點,季末都沒聽到任何人進門的聲音。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更是隻看到兩個小房間門開著,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沒糾結這些,為啥她倆不見人影,一夜未歸,季末直接出門晨練了。
負責酒店夜班的前臺和安保,這個點兒還沒下班。
瞧見天還沒亮,季末就穿戴整齊出去了,無不敬佩她竟然可以起得這樣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