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洗漱速度超快,沒用上十分鐘,她人就擦著頭髮,穿著睡衣出來了。
剛剛在洗澡,她就聽到了屋子裡面有叮叮咚咚找東西的響聲,很奇怪丁叮好像在找什麼,這一出來,季末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季末不光耳朵好使,眼睛好用,鼻子也很靈敏,尤其是對血味兒,輕輕那麼一聞,就能嗅得出來。
看了看垃圾桶裡帶血的手紙,又瞧了瞧看上去有些恍惚的丁叮,季末奇怪,沒有看到丁叮露在空氣裡的身體哪裡有傷口呀!
頗有些疑惑,季末問道:"丁叮你受傷流血了?"
聽到季末和自己說話,丁叮連忙回應。
"沒有,沒有,就是空氣太乾燥,血管有些脆,剛剛流了些鼻血。"
臉有些燒紅,不敢去看季末,怕想到什麼美好畫面,自己再不爭氣的現場飆血,丁叮眼神都是迴避季末的。
心虛的神情?
丁叮怎麼會露出這樣一副神情?
很是詫異,怎麼就這麼短短十分鐘的時間,丁叮看自己的表情就變得心虛不已了,季末擦著頭髮,不準備深問,只好心提醒了丁叮一句。
"這學校的熱水器好像是統一水箱加熱的,你可以直接進去洗漱,不用等水熱。"
去了兩張床中,放著自己東西,靠左邊的那一張,季末暗暗運轉內功,讓頭髮早些幹。
"好的!好的!"
巴不得現在不要和季末一個空間,怕丟人,丁叮忙應了季末一聲兒,跑進了洗漱間。
直到半個小時後,季末的頭髮幹了,上床閉了眼睛,丁叮才洗完澡,穿著自己的睡衣,探頭探腦的出來。
一見季末睡了,她也乖乖去了另一張床上,關了燈,輾轉反側去了。
節目組的攝像頭,雖能錄得進聲音,可是拍不到畫面,沒人知道,丁叮貢獻了一段深夜血湧仁間的戲碼。
第二天凌晨,雷打不動,天還沒亮,季末就出門練功去了。
不過在學校裡,為了保證學生們的安全,到處都是監控攝像頭,季末也只能來回運用內功,跑上幾圈,多餘的練習不能做。
為了拍攝效果好看,也好讓跟拍攝像師在人群中,快速尋找到拍攝目標,無限可能節目組這一期,給嘉賓們準備的衣服,都是雪白色的長棉襖。
就看到,昏黃燈光下,一道速度特別快的白色身影,穿過學校教學樓下的自由空地,越過操場,閃過學生宿舍樓,一圈,兩圈,三圈,好多圈的奔跑著。
書院私立學校男生宿舍這邊,凌晨,天還沒亮,被尿憋醒的某位男同學,迷迷糊糊剛起床準備去廁所上廁所,突然就感覺窗戶邊飄過去了一個白色的東西。
那東西,雪白一片,好像還有長長的頭髮,好像也沒有影子!!!。
瞬間頭腦清醒,這位男同學頓感毛骨一冷,整個人睡意全無。
聽說他們學校以前是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