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何飛。"
說著話,就站起了身,季長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職業裝,茶都沒吃上一口,也沒再多看井上次郎一眼,帶著又將DNA鑑定書放回文件包裡的何飛,離開了這處專門提後商務洽談的會所。
徒留井上次郎坐在那裡,臉黑了又綠,綠了又黑。
回到自己車上,季長羽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著何飛,去拿剛剛在包間裡面,他與井上次郎的談話視頻,直到何飛拿著東西上車,他才告訴司機,直接回連域海峽。
流川國際酒店內。
一身貴氣的英俊男人陰沉著一張臉,聽著空手而歸,甚至被人反將僵一軍的井上次郎講述一個多小時前,發生在商務私人會所內的事。
"也就是說,季長羽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拿到了能夠證明和二條和美睡覺的人,並非是他的權威證據是麼?"
男人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井上次郎卻已經看出男人心情非常不好。
"是這樣的,殿下,是屬下無能,讓殿下失望了。"
到現在井上次郎也想不明白,季長羽到底怎麼說服二條和美小姐的。
明明當時的監視視頻裡,他和二條和美小姐的關係鬧得很僵。
兩個人,一個憎恨對方玷汙了自己,一個極力否認做流氓的是自己。
按照二條和美小姐的脾氣,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答應做這個DNA鑑定?
貴族家的小姐最在乎聲譽,就是當時季長羽要拖著人去醫院,二條和美小姐都不帶跟著去的!更別說他們在酒店還做了安排,一旦季長羽準備來硬的,他們就動手,不可能給季長羽拿到證據的機會。
怎麼就有了這份報告!
"棋輸一著罷了,既然季長羽拿到了DNA鑑定,那和美怕是也知道了。
她可能會非常生氣,井上,你知道的,如果她問你,你該怎麼回答。"
男人摩挲著手下的沙發把手,並沒有責罵辦事不力的井上次郎。
"屬下知道。"
絕不可以暴露,那晚的人是殿下大人,這樣會破壞殿下的計劃,井上次郎點頭回複道。
井上次郎一離開,這貴氣英俊,被井上次郎稱為殿下的男人,就狠狠的扣住了剛剛摩挲的沙發把手,愣是將把手上,波斯進口的綢布,扣破了。
寂靜的房間裡,只能聽到綢布破裂的聲響,以及男人陰鷙的聲音。
"季長羽!沒想到,你竟還是個對手!"
軍營裡面,定好接下來三個月的訓練計劃,季長衍聽著黃繼承繼續報告季長羽那邊的動向。
"向前說,五爺讓他想辦法送給二條和美一封信,發送了兩條信息後,那位二條和美小姐,就自己想了法子,將兩份樣本送到了鑑定中心,做了加急鑑定。
之後,也就是昨天下午,她找到了五爺,兩個人又做了一次加急鑑定。
向前還說,井上次郎那個細作,看到DNA鑑定單時,臉色難看得可以,像死了雙親一樣,臉黑的完全掩飾不住。
另外,五爺讓他錄了他與井上次郎交談的視頻,已經拷貝了一份,往二條和美那裡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