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安東旭的婚宴上聽說過這豪車的擋板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做什麼,甚至還親耳聽三個富家子在那兒討論和哪個明星網紅試過,季末瞧著被吳迪突然按起來的擋板,還是蠻好奇,普通人是不是真的聽不到聲音的,反正她能聽到,也沒機會知道普通人的聽覺感覺。
"吳董是想與我說什麼嗎?"
眼瞅著擋板都升起來了,吳迪整個人直的像塊木板,看著都木,卻還是一句話沒說,不知道在等什麼,單獨面對吳迪那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臉,季末有想拍他一巴掌的衝動,決定還是快點說完事情完事兒,季末先開了口。
自己還在醞釀,身邊人就已經說話了,感覺還有點兒沒準備好,吳迪管不了自己還能不能更好的組織語言了,只能把想到的說出來。
"剛剛別人可能沒看到,但是就坐在季董旁邊的我都看到了,要不是有季董出手,今天吳迪我怕是沒命可活了。"
說話的時候吳迪特別緊張,那隻向來從容不迫的右手緊緊攥著,聲音仔細聽去,也能聽到有絲絲顫抖。
側目瞧去,就見吳迪目不斜視,只敢盯著他前面的那塊擋板,連看著自己說話都有些做不到。
這樣的一張臉,做著二世那狗子十幾歲才會做的表情,季末越發覺得吳迪欠踹。
可是一眼沒敢看季末,就怕自己對上季末那張臉,露出"蓄謀已久"的馬腳,吳迪自然沒看到季末微微閃爍,想要揍人的眼神。
覺得自己說的還行,吳迪繼續。
"有道是,救命之恩,難以為報,我......。"
聽到這句救命之恩,難以為報,季末唯一想到的就是後面常跟著的那句,唯有以生相許,雖然知道吳迪不見得要如此說,但是不想給他一點兒可能會說出這話的機會,季末直接開口止住了吳迪接下來要說的話。
"既然吳董想要報答剛才的救命之恩,那不如吳董幫我一個忙吧。"
可是沒費一秒就想好了,這份恩情要怎麼用,季末看了看吳迪那稜角分明甚是好看的側臉,勾了勾嘴角說道。
含在嗓子眼裡的那句,我可以拿出天業集團百分之三的股份給季董當做感謝,外加其他一些股份徹底憋住了。
幫忙???什麼忙?他還有忙能幫上她季末的麼?
終於能轉過頭看季末了,吳迪眼裡寫滿了不解困惑。
季末,吳迪,尤金.希爾這邊前腳剛走,後腳軍營方面就全權接管下了大卡車車禍一事,與車禍相關的所有行車記錄和監控攝像,也被以最快的速度,傳到了人身在京市的季長衍那邊,前後用時沒有十幾分鍾。
扶桑人行事之前是做了充足準備的,為了不讓他們的計劃露出破綻,被人發現是蓄意,兩輛大卡車都沒有開行車記錄儀,車子調查出來,也是剎車出了毛病,表面上看不出一點兒問題,而有行車記錄儀的車,是吳迪和尤金.希爾的那兩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