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嶽的耳力沒有厲害到能聽到別人喘氣的地步,可距離很近的腳步聲哪怕隔著房間他還是能聽到的。
滿臉疑惑看著裡面明顯有人的澡堂,田嶽沒動地方,就按照黝黑士兵說的那般,安心待著。
從田嶽和那黝黑士兵進入澡堂,已經在澡堂裡待了一段時間的季長衍,便緩步來到澡堂間門口。
聽著黝黑士兵囑咐田嶽乖巧等人,直到徹底離開,季長衍才從澡堂走出。
認識季長衍的臉,記得他是那天向自己師父發出挑戰,結果輸得很慘的兵叔叔,田嶽眨巴著水靈靈的眼睛,想了想,甜甜的叫了一聲季長衍,"兵叔叔"。
"你叫田嶽是吧,我是來幫你洗澡的人。"
季長衍的聲音難得的溫柔,這要是讓向來只聽過自家大堂哥嚴肅語氣說話的季長羽聽到,一定會大跌眼鏡,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
……
紅棉在越野車裡等了田嶽一個多小時,等到最後她都擔心自己表哥是不是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了,換了身衣服,洗得乾乾淨淨的田嶽,才被黝黑士兵送回來。
田嶽看上去表情不是很開心,小臉耷拉著,也不曉得是不是洗澡洗疼了所致。
看到田嶽這副表情,紅棉心裡一咯噔,嚴重懷疑自己表哥真對小田嶽做了什麼,要不然,一個不到四歲的孩子,怎麼會有這種不開心的表情。
特別想問田嶽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紅棉及時止住好奇心,沒去觸碰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
"小嶽洗好了?走,姐姐帶你回去。"
忍不住往田嶽過來的方向看了兩眼,紅棉什麼人也沒看到。
季末等到天黑,才把自家出門洗澡的大徒弟等回來。
222寢室裡,紅棉一臉歉疚的又對季末一頓解釋,洗澡的地方很遠,開車走了很長時間,油彩很不好清洗,這才用了兩個多小時才洗完澡,並不是有意弄到這麼晚的。
季末善解人意的對紅棉表示,只不過是用的時間長了些,沒什麼的,不用那麼過意不去,再次接受她的道歉後,將人送出了寢室。
等到滿心愧疚的紅棉徹底離開,季末這才來到從進門表情就不是很開心的田嶽身邊。
幾乎一路上都沒和紅棉說兩句話的田嶽,這個時候小臉拉得更長了。
看到田嶽這表情,季末心下微怔。
自己大徒弟看起來不是很開心的樣子,難不成,她猜錯了?自己大徒弟和季長衍那後輩沒有打成平手?
不應該呀,兩個人各有所長又各有所短,只要其中一人沒出陰招,他們兩個就會是一個力量不及對方,一個功法不及對方,不可能分出勝負的。
"師父~。"
聲音委委屈屈,眼下宿舍只剩下田嶽和季末,面對親近的人,田嶽不善偽裝的小孩子心性展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