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錢家姐姐,是師父的鄰居。"
錢紫茹的事情,季末不可能同田嶽說,更不會告訴他,自己是怎麼同錢紫茹認識的,鄰家姐姐,是錢紫茹最好的身份。
"錢家姐姐你好,我是田嶽,男生的那個田,岳父的那個嶽,錢姐姐你叫我小嶽就行。"
嶽微教的自我介紹,田嶽記得很牢,之前在軍營這樣介紹過自己,如今面對錢紫茹,他用的同樣話術。
"你好小田嶽,我是錢紫茹,有錢的錢,紫色的紫,草字頭下稱心如意的如,很高興認識你。"
半蹲下身子,幾乎和田嶽保持同一水平線,錢紫茹對待田嶽,沒有對待柯城時那麼冷漠。
田嶽還不識字,所認識的文字僅限於12345678910,11往上都會出錯,自己的名字也是大人特意教的,具體是哪個田,哪個嶽,他也不是很清楚,這樣的田嶽,更不可能知道錢紫茹說的有錢,紫色,草字頭下稱心如意的如是哪三個字。
事先不知道今天田嶽跟著季末一起回來,還要入住似錦蘭府,錢紫茹沒有準備見面禮,她房子裡那些可以隨時送人的嶄新包包,飾品,化妝品也不適合送田嶽這樣的小孩子,錢紫茹心裡盤算著,明天要補給田嶽這個小孩兒什麼見面禮的好。
見田嶽和錢紫茹交流通暢,季末很欣慰。
很好,錢紫茹沒有排斥自己大徒弟,兩個人相處愉快,這是好現象。
拿出房屋鑰匙,帶著兩人進入房子,季末將田嶽的行李放在了客廳。
跟著季末和田嶽進到季末家,看著只有一間單室的小房子,錢紫茹嘴角微抿。
她怎麼忘了,厲害姐姐的這處房子只是間80多平的大單間,別說多一個房間出來,就是多餘的床也沒有一張,有的只是一套看起來能睡人的大沙發。
沒有房間沒有床,豈不是說明,今天晚上不是厲害姐姐睡沙發!就是這小田嶽睡沙發!
田嶽的話,錢紫茹沒有太大感覺,但是季末,她是一點也不想她睡沙發的。
又或者,兩個人一起睡床?
一想到後面這種可能,錢紫茹眉頭就不受控的皺到一起。
要是這種,她更不想!
"厲害姐姐,我看你這屋子裡也沒第二張床,今晚小嶽住哪裡?沙發上麼?他一個小孩子,會不會害怕?"
實在忍不住,錢紫茹想知道晚上睡覺這事兒,季末怎麼安排的,她指了指客廳裡那足夠睡兩個人的大沙發問道。
要是她厲害姐姐回答要和小田嶽一起睡,或者她睡沙發,雖然會很不舒服,但是她也可以接受讓田嶽去她那邊住。
她那邊地方大,房間多,足足三個房間,兩個衛生間,傢俱齊全,足夠她和田嶽各自有各自的空間了。
倒是真把家裡沒床這事兒給忽略個徹底,在季末的認知裡,任何地方都可以休息睡覺,床可以,沙發可以,地板可以,天台也沒問題,自然也就不存在田嶽沒地兒住的情況,她更是沒有給田嶽準備他睡覺的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