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應該就在那裡面吧!
裹著厚重的羽絨服,觀察著滿院都閃著紅色光線的攝像頭,季末覺著,這地方想要進去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最起碼在不破壞那些攝像頭,不打傷站崗巡邏士兵的前提下,想要進入軍區樓區域範圍,還不被人發現,大概是不可能的。
走遠了一些,視線逡巡在整個軍區第一醫院的外樓上,季末將整個醫院的外樓看了一遍。
在確認外樓也放有不少攝像頭,且每個窗戶都安有護欄,不適合攀上去後從窗子進去,除非扯掉那些護欄,季末試圖說服自己,放棄冒險進入醫院裡面的念頭。
告誡自己,雖然季長衍那張臉和自己侄兒有九成相似,看到他有看到自己侄兒的感覺,可在軍區範圍內冒險玩火,還是不值得的。
會死就會死吧,只是臉很像而已!……
深夜,萬籟俱寂,路燈昏黃,軍區第一醫院外的大街上,一道隱藏在暗處的身影,在攝像頭捕捉不到的位置,伺機而動。
夜半兩點鐘,萬物都已經被按下暫停鍵,就連進醫院掛急診的病人也所剩無幾,一隻即使帶著手套也十分纖長的手動了。
就見,那手快速的在空中劃了兩下,兩隻綁著小石頭的黑色塑料袋,準確無誤的飛射出去,如利箭一般,直奔醫院大樓高層,準確無誤的矇住了兩處大樓外部的攝像頭。
隨即,一道身影快速的躍起,三兩下飛至視覺盲區,踏著那些樓梯凸點,登上了樓頂,翻進了處於軍區區域的地方。
摸了摸自己手上戴著的膠皮手套,和臉上戴著的口罩,季末內心感慨,這些這個時代的東西實在是太好用了!都不用她費心思,想辦法喬裝打扮,口罩一戴就好了。
軍區第一醫院的頂樓是沒有任何攝像頭的,這裡也不需要攝像頭。
因為,就算再厲害的兵,想要徒手,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從滿是攝像監視器和護欄,高度足足有二十二層高的外樓,攀登上樓頂,都是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那些護欄只有豎著的欄杆,沒有橫著的欄杆,還緊貼窗框,想要藉機踩踏,都不行。
更何況,軍區醫院樓頂可沒有什麼護欄和平臺,這整個攀登過程中,稍有不慎就是摔個粉身碎骨。
視線鎖定看守最嚴格的那棟大樓,季末腳下一點,如風一般迅速的身影,就飛過了另外一棟樓的樓頂,如此幾下,直至那棟把守最為嚴格的樓。
從布包裡拿出臨時搞到的醫院工作人員的衣服換上,是從軍區第一醫院對外區域順的,一套被送洗的護士服,季末從安全通道連接房頂的小洞順利進入樓中。
季末的運氣很好,這棟樓是整個京市軍區第一醫院中,通行關卡最嚴密,監視攝像頭最少,醫護人員最多的一棟樓!
在這裡面住院的人,不是皇室成員就是貴族直系,職銜不高的,進都進不來這樓裡住院。
每天在這棟樓裡進出的醫護人員特別多,哪怕是半夜也有很多醫護人員穿梭在走廊裡,說是二十個醫護照看一個病人都不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