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走走停停,接了不少分佈在軍營各處的文兵,直到整輛車子坐滿了人,沒有一處空位。
季長衍是最後一個上車的,他也在休假期間,不能參加雙方演習,想要參與進來,只能與文兵一樣,充當人質或者其他角色。
這場臨時決定的全體演練,是由京市軍營第一首長,也就是季長衍身為大將的父親,鎮國公季嘯禮決定的,季長衍能做的只有利用這次演練,給自己創造一個可以與季末"相處"的機會,叫停這場演練,他的職位還不夠,什麼時候,他成為鎮國公,軍銜上至大將,他才可以同他父親一樣,所做決定無需向上申請。
隨著季長衍一上車,原本因為蒙祁到來安靜了一段時間,後來見蒙祁和季末聊的開心,才緩和了不少的車內氣氛,又開始緊繃起來。
蒙祁的大名雖然在軍營很出名,可是他畢竟不是隸屬京市軍營的少將,那種看到上司和看到自己頂頭上司的感覺還不同。
季長衍人一進入卡車,整輛車上,鴉雀無聲,那些文兵就像見到了貓的老鼠,一個個乖巧得不行,別說說話了,他們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
"季少將,你這也是接了扮演人質的任務?"
真就不知道季長衍也與自己和季末他們一樣,也要在這次演習中扮演人質,瞧見最後上車,坐到自己對面的季長衍,蒙祁笑問道。
在軍營中,蒙祁和季長衍兩人一般都以軍銜稱呼彼此,很少出現稱呼名字的時候,尤其是在人前。
"同蒙少將一樣,都是要去當人質的。"
季長衍回答著蒙祁的話,目光若有似無掃到一旁一臉淡然的季末和滿臉警惕的田嶽。
季末見到季長衍也上了運送車,並不感到意外,也沒什麼大反應,她自己會被拉到演習中九成可能就是她這後輩的主意,這會兒他會出現,指不定都是他計算好的,意外沒用,接招便是。
與淡定的季末不同,上一次被季長衍"欺負"不淺的田嶽反應卻是極大。
一見季長衍這個上次要打自己屁股的怪叔叔上車,他便緊張的拉緊了季末的胳膊,滿臉警惕的死盯著季長衍不放。
又是這個欺負自己的怪叔叔!
他這回也要參加這場真人角色扮演的遊戲麼?
不會還像之前一樣,還要打自己屁股吧!
對季長衍滿滿都是戒備心,就怕他下一秒又如上次那般,過來就說要打自己屁股,小田嶽瞪著圓溜溜的小眼睛,小臉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