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教習好,我是季長衍,跟季教習一樣,都是禾子季那個季。
方才偶然在樓上辦公室看到季教習和蒙少將比試,心癢難耐,也想比上一番,便下樓來了。
不知,今天鄙人可有這個榮幸,也能同季教習討教一二?"
審視的眼神藏在一片和善的目光之下不顯露分毫,季長衍說到禾子季那個季時,語氣跟說別的話一樣,輕飄飄的,聽不出半點兒異樣來,就彷彿他真的只是在說,自己和季末是同一個姓氏而已,沒有別的任何意思。
這要不是季末清楚,季長衍此番邀請她來京市第一軍營,就是對她身份有了懷疑,光是聽著他說的這番話,真就聽不出來他是有意如此說的。
暗道季長衍倒是挺會一語雙關,還不易叫人察覺,他這是懷疑自己的這個季同他的那個季是同一個季,所以才特意說出此番話來,假裝無心,實則有意,季末拿出一分鐘前想好要給季長衍的反應,衝著他微微一笑道:
"季少將好,季少將想和季末切磋切磋怎麼能說是少將大人的榮幸呢,是我季末的榮幸才是。
而且說到討教,也應該是我季末跟季少將討教才對。
少將大人既然有比試的興致,那季末還是那句之前同蒙少將說過的,恭敬不如從命了。"
季末的回應落落大方,沒有半點兒不妥之處,聽到季長衍說的那句"都是禾子季那個季。"也無任何怪異表現,說話的客套樣子,更是讓季長衍覺得,不像那甚是囂張狂傲的夢中人。
首次正面接觸什麼也沒看出來,季長衍並不失望,他等著一會兒對打時再探。
退出比試場地,蒙祁並未離開,他想瞧瞧季長衍會被如何打飛出去,自然也就聽到了季末和季長衍的這番對話。
偶然?
蒙祁心下困惑,明明季長衍是陪著老國公爺看訓練的,他竟說偶然瞧見?難不成,是老國公爺不想太多人知道他在軍營,才會如此說麼?
若是那樣也正常,老國公爺身份特殊,只是知道他來了軍營,就可以讓眾將軍扔下手上的工作去迎接,要是讓更多士兵知道他此刻就在辦公大樓裡看季末他們訓練,一定會引起更大轟動。
蒙祁這邊還在分析季長衍的用詞,季末和季長衍那邊,已經在經過短暫交流後,準備開始比試了。
有了之前蒙祁後發動攻擊也照輸不誤的事擺在那裡,這一次季長衍沒用季末先發動攻擊,而是兩個人一起同時動作,在圍觀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便碰撞到了一起。
季長衍用的是揉和了季家武學的格鬥術,這套格鬥術是近一年時間,他在練習季家武學時研究出來的,運用起來,比以往他用的格鬥術速度更快,力量更強,招數更狠。
在此之前,季長衍從未施展過這套格鬥術,今天,還是這套格鬥術第一次被示於人前。
樓上,其實有些坐累了的老國公爺,拿著望遠鏡瞧著操練場上,武藝精進不少的自家孫子,眼底迸發出激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