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叫季末有方法呢。
"各位審判官好,我是杭市會所一案第258個受害者,也是本案的報警人季末。"
看了看陪審位坐著的,好像是犯人家屬的幾名男子,季末眼神帶著蔑視,彷彿在看一群渣子。
"因為涉及到眾多受害人,我請求審判官單獨觀看我接下來要提供的視頻。……"
……
兩個半小時後,如願讓審判長維持原判,當場宣佈的季末,在一眾犯人家屬不善的目光中,離開了審判庭。
此時,審判院外,已經密密麻麻圍了一堆等著採訪的記者,主播,和圍觀人群了。
覺得差不多,自己要等的人應該會出現,季末站在高高的臺階上,環顧了一下四周。
很快她就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可疑人物身上。
那人戴著墨鏡看不到眼睛,手裡也沒有拿任何拍攝設備,就直直的盯著她這裡。
最重要的是,他戴著藍牙耳機,小聲說著扶桑語,裡面提到了自己和錢紫茹的名字。
從在候城誇下海口說,自己聽得懂扶桑語後,季末就讓自己真的變成精通扶桑語了!甚至南越語她現在也融會貫通。
那男人說的話她聽得一清二楚。
什麼計劃有變,出現在這裡的不是錢紫茹是她季末,錢紫茹就沒有出現!想要錢家財產得另想辦法!
她就說吧,坐不住的,露出馬腳了吧!這些個小螞蚱!
記住那男人的樣子和聲音,季末走了出去。
一見季末出來了,那些等了三個多小時的娛樂記者們一擁而上,一個個開始採訪起季末。
這回就連正規的娛樂記者,大鵝,褲,桃家,芒家的人都來了。
要說受害者是其他人,站在道德層面,他們這些正規一些的娛樂記者不會過來和那些無良的娛記一樣,湊這個熱鬧。
可受害者是娛樂圈裡的演員,那可就另當別論了。
更別說這個演員就沒有受到實質性傷害,還當了一把端黑會所的英雄。
"請問季末,作為案件相關人員,當時那通報警電話是你打的吧?"
"季末,你能回答一下,當時發現自己進入黑會所的心情麼?有沒有害怕?"
"季末,可以說說你是怎麼急中生智,端了黑會所的麼?"
"季末,是什麼原因讓你有勇氣,來參加今天的庭審的,可以說說麼?"
"季末,我是大鵝的記者,能不能做一期專訪?……"
"季末,褲家,想邀請你做個採訪可以約個時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