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出去結婚不談,年終獎他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那是他的勞動成果,孝敬父母雙親,沒什麼不對的。
可這新婚紅包,季大師已經明確說了,是給他和自己女朋友的,紅包金額拎著也像兩個人的份兒,沒道理最後在他父母的陪伴下,全進他一個人的賬戶裡,這不對。
這筆錢的處理,也需要詢問自己女朋友的意見才行!
可不曉得廣宇已經在思考如何分配那二百萬禮金了,季末難得沒有在車上閉目養神,而是頗為期待,今天進軍營後,會不會看到和自己侄兒長著同一張面容的季長衍那小輩。
那個精明善察,毅力頗強的傢伙,想必已經等不及,要和自己或者自己大徒弟切磋一番了。
炎炎夏日,綠意橫生,隨處可聞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訓練口號聲,京市第一軍營裡,季長衍和蒙祁兩個休了假應該在家中享受假期的人,正慢悠悠的走在佈滿樹蔭的軍營小路上。
"看來蒙少將也得到消息,知道要等的人今天到。"
從黃繼承那裡得知,今天是季末帶著她那小徒弟進軍營的日子,早上晨練完,季長衍就從季家老宅過來了軍營這邊。
他並不準備今天就出現在季末面前,試探一二,他只想看看,這個季末和那夢中人有沒有什麼相似之處,順便瞧瞧她的訓練手段。
他想試探季末的虛實是真,想讓季末訓練那些新兵蛋子也是真,若是這個女人訓練手段了得,能夠讓整個軍營的人實力提升,他不介意年年給這個女人送邀請函。
"我就是為她來的,自然消息要靈通些,你不也一樣。"
可是無時無刻不在盯著有關季末何時入軍營的消息,聽說她今天就到,蒙祁豈會不來。
只是沒想到這麼巧,在半路遇到了也跑過來的季長衍。
"之前蒙祁你不是說,有些人與你何干麼?怎麼安國府又會插手那件事了。"
想到這兩天被帶走的李楊父子,知道時間上是安國公府出的手,季長衍一臉探究。
瞭解蒙祁的為人,知道他說與他何干,他是真的不會管,有些想知道為何蒙家老二蒙谷要插手此事。
"聽說我那弟妹有一天晚上為了她那家妹哭了大半宿,眼睛都哭紅了,不停的和我那弟弟哭訴說,勸不動妹妹,實在不行就如了她的願吧,李家說起來也算殷實之家,妹妹嫁過去也不會太吃虧。"
安國公府將來是要蒙祁來繼承的,府裡的大事小事,自然事無鉅細的都要報到他那裡,哪怕他常年不在安國公府,府裡只有一個弟妹居住,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