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銷售員萬分驚訝的表情中,要了兩杯奶茶,把購物袋往座位裡面那麼一放,季末也開始刷起了手機。
國度頻道直播報道說,今晚八點準時開始春節晚會。
季末還是很好奇這個時代的晚會,和兩千多年前的國宴有什麼不同,她刷手機的手停了下來。
今年的春節晚會,國度電視臺很幸運的請到了鎮國公季嘯禮,和其接班人季長衍坐鎮。
看著直播報道中,出現的季長衍,那威嚴的國字臉和黝黑的皮膚,季末想到了自己那個很可愛的侄子。
看來也不光二世那狗子的後輩中有長得像他的,她侄兒的後輩裡,也有長得像她侄兒的!
果然是血脈相承麼?
覺著這個季長衍就比那個季長羽看著順眼多了,季末多看了好幾眼直播頻道里的季長衍。
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市,被老祖宗盯著看了許久的季長衍打了個噴嚏。
揉了揉並未感冒,卻甚是發癢的鼻子,季長衍略感奇怪,他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兵將,平時連個哈欠都能控制得住,今天竟然莫名的打起了噴嚏。
一旁,等著這一段視頻拍攝完畢,就向少將彙報調查情況的副手,只敢偷偷看一眼自己破天荒打了噴嚏的上司。
喝著到手的奶茶,安靜等著夏侯雪的季末聽到了兩個異常綿軟的女聲,耳朵突然一動。
沒想到,她出一次門,就能聽到一些有趣的事,這門出得可真不虧呀!
讓季末覺著有趣的事,是剛剛那兩個綿軟女聲說話的語言。
沒錯,不是她們說話的內容,而是她們說話的語言。
她不會聽錯,這兩個女人小聲兒嘟噥的語言,就是之前她在大燕古城裡,聽到那奇怪男人說的那種語言。
徐國古語!
難不成那些不知在謀劃什麼的可疑人,和那老鬼有關?
後輩?
還是徒子徒孫?
食指輕點了兩下桌面,季末聽著隔壁咖啡店,那兩個女人嘟嘟囔囔,感嘆道。
真是想啥來啥,她之前就好奇,那奇怪男人說的有機可乘是啥意思,可沒有機會看看他究竟是什麼人,也以為再也遇不到那人了。這不,機會就來了!
同樣的城市,同樣的語言,說這倆女的和那奇怪男人沒有關係,她可不信。
怕不是都是細作吧!
是的話,那現在的細作也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一個兩個腦子都彷彿有蟲,在公共場合說事兒……,他們是自信自己說的小國古語不會被人聽懂,還是覺得自己聰明不會被人發現呀!
瞥了眼此時已經變成拖累的那些購物袋,季末吸溜了一口奶茶。
或許,她可以找個勞力,幫她把這些衣服先送回酒店那邊。
有夏侯雪的聯繫方式,給她去了電話,說自己不等她了,季末又找了一個幫送貨的勞力,"處理"了那些新買到手的衣服,專心盯著好不容易遇到的兩個小"細作"。
聽了好一會兒兩個女人咬耳朵,季末可以肯定了,她們確實是細作。只不過是兩個以姿色換取資源和情報的低等細作,季末無聲嘖嘖了兩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