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走。"
拿著武器懟了懟癱軟在地上,痛得滿頭冷汗的男人們,季末整個人異常冷漠,看他們的眼神兒彷彿在看豬羊。
為了溝通方便些,不喜歡用翻譯器,季末把兩個說匈奴話的男人放在了兩坨僱傭兵的中間,好方便她指揮。
反正也聽不太懂這些人說話,也沒啥想聽的,省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聒噪,聽得心煩,季末綁人時,不光矇住了他們的眼睛,還拿被這些人保存完好的大餅子和臭襪子把他們嘴巴也堵住了。
臭襪子裹大餅子,味道好不好只有他們六個知道嘍。
只要沒死,能有一線生機,誰都不會想死,尤其是他們這幾人,雖然心狠手辣,作惡多端,可國外私人賬戶裡的龐大財產還沒有花呢!
這個時候死,槍林彈雨半輩子,家人得不到那些財產不說,自己還沒享受到呢!
不乖也不行,只能一個個聽話照做。
綁人的時候季末就想好了讓他們怎麼走,三個人前胸靠後背的綁在一起,手廢掉,不能說話,不能目視,唯一個還算自由的,就只有三個人中間,最前面的那個,也就是那兩個她刻意綁在前面,說著匈奴語的男人。
這樣一來雖然走的慢,但方便她看著他們,防止他們逃跑。
六個大男人,光著身子,全身上下除了綁著他們的迷彩服繩子,就只剩下顏色不一的各色大褲衩。
每三人綁在一起向前方慢慢試探著移動,這一刻他們就像廁所裡,不停湧動的蛆,哪裡還有什麼僱傭軍平時狠辣毒絕的樣子。
別看季末找這些人,找了整整三天才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其實,這處山林,距離大秦國度的邊界線並不遠,不休息的走,滿打滿算也就一天一夜的時間就能到。
這片三不管地帶本來就不是很大,只不過深山老林太多,沒有什麼礦產,還不好開發。
一整夜,季末都沒讓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六個男人休息,就按照她的記憶走了一夜,累得這些僱傭兵心裡直罵娘。
這山裡的林子中都是蚊蟲,六名僱傭軍身上啥也沒穿,一晚上過去了,被綁住的地方還好,其餘地方都是蚊子叮咬的包,癢得他們渾身刺撓難受,卻也撓不了。
看著天邊一夜過後慢慢泛起的魚肚白,季末摸了摸因為四天沒洗澡,還在深山裡行走,而髒了不少的頭髮和衣服。
快了,按照他們現在的走法,等到明天中午,就能到達邊界。
還好她提前多帶了一套衣服來,要不然,這一套洗了她都沒衣服穿。
可能是走得越久,內心的恐懼越大,就壓制不住想要反抗的念頭。
也可能是作為無惡不作的僱傭軍,內心就有的是反骨。
在飽受一夜,加一上午飢寒交迫帶來的折磨後。
兩個說匈奴語其中偏胖的一個受不住了,在不斷的擠眉弄眼,利用樹枝把綁在眼睛上的布條弄掉一小點兒,能看到路後,他找準時機,就帶著身後兩個同夥往一處地勢很好的山坡下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