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姓二條的女人,算盤打的挺響呀,給她和吳迪他們牽線?
他可記得他大堂兄說過,連域海峽這邊的開發項目,就由他全權負責,吳迪不參與。
還牽線,那吳迪就不會過來!
"這真是不巧了二條小姐,我的合作人都不在連域,短時間內,我也沒有聽說他們有要來連域視察的打算。
我就是想幫二條小姐這個忙,也無能為力呀!"
季長羽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就是說不行,二條和美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拒絕的話說得那麼明顯。
二條和美為人傲著呢,連續兩次被季長羽不留顏面,軟釘子的給拒絕了,她可不準備再開第三次口。
反正事情能不能成,與她有什麼關係?她也不過是被人再三懇請,才來這一遭的。
保持禮貌客套的微笑,二條和美剛想開口回季長羽一句,那就不麻煩季先生了,坐在她身邊的小田野君自己接上了季長羽的話,沒給二條和美張嘴的機會。
"不妨事,不妨事,事情也不著急馬上就辦,我們二條小姐可以等季先生說的那些股東們過來連域時,再談酒店項目的事情。
我們先吃菜,喝酒,品嚐美食。"
小田野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季長羽和何飛繼續,自己也給自己倒上一杯酒,開始輕嘬起來,手上的短筷不閒著。
扶桑人與大秦人在用餐這一塊習慣不一樣,他們吃飯雖然也是用筷子,用的卻是又小又細的短筷,二條和美和小田野,手上拿的就是這種筷子,大秦人則喜用長筷。
對小田野自作主張,插自己的話很不滿,二條和美沒有拿起已經放下的短筷繼續用餐,只看著其餘三人吃。
二條和美是扶桑的貴族名媛,為了保持良好的外貌形象,平時她吃的東西只有那麼一點點,加起來可能就一個牛油果多一點蔬菜沙拉的量。
剛剛她吃好了,實際上只用餐了不過一小會兒的時間。
小田野突然插話,何飛覺得不簡單。
這個人比起那個嬌滴滴的二條小姐,絕對要危險得多!光是他細作武士的身份就不容小覷。
季長羽就厭惡扶桑人,二條和美是女的,長得也好,他還能有點耐心聽聽她說話,小田野一個讓他看了就怒火直拱的扶桑男人,他可沒閒工夫理會。
完全沒搭理人,連眼神兒也沒一個,季長羽飯就扒拉了幾口,酒也就喝了兩口,解渴用的。
這位小田野脾氣也是真的好,季長羽把他當空氣,他也不惱,還是掛著一臉的笑容面對季長羽和何飛。
小田野態度越好,何飛覺得事情越有貓膩,保險起見,酒他沒有喝,只吃了一點不會有問題的飯菜。
這傢俬人料理餐館不是扶桑人開的,老闆是地地道道的連域人。
門口的服務生,他知道會在這裡吃飯後就調查過,沒有問題,如果有紕漏,那隻能出在酒上了。
為了避免被設計,這酒不喝才是明智之舉。
就在季長羽,何飛,同二條和美,小田野吃飯的時候,國度隊訓練場裡,正上演著一場"跪求"季教練再打兩個小時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