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半左右,正看電視劇呢,季末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季長羽那個敗家子打來的,想著他估計是打電話來問兩年之約的事,不緊不慢,季末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通,季末就聽到季長羽在電話那邊,上來直接就問他到底行不行的問題,那語氣,貌似有一點點急切,周圍還能聽到水流嘩啦啦作響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是看兩年的時間還有幾天就到了,所以才來的這通電話呢,原來只是關心這個。
放心,我不給你治療,你就是吃藥都做不成男人,別想太多了,過一段時間我自然會聯繫你。"
就沒有同季長羽說過,他就是好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放浪,否則也活不了幾年,怪只能怪玩的太花,腎氣傷了。要是能再挺個一年半載的保持現狀,腎氣還能養得更好一些。
以為會聽到如以前一樣咬牙切齒的碎響,沒想到季長羽卻是直接掛了電話,季末看了看已經顯示電話掛斷的手機界面,直覺告訴她,季長羽遇到事兒了。
沒被影響心情,甚至覺得季長羽吃虧栽個跟頭才好呢,說不定能變變那紈絝性子,季末繼續刷她的電視劇。
這邊,掛了電話,關上水龍頭,出了衛生間,看到外面床上哭得梨花帶雨,滿臉淚水,一絲不掛的二條和美,季長羽臉色極其臭。
昨天吃著飯呢,他也不知道怎麼了,莫名就沒了意識,等他再醒過來,身邊就躺著這個啥也沒穿的扶桑女人。
就像算準了一樣,他醒了,這個扶桑女人也醒了,指著染紅的白被單,非說他酒後亂性,輕薄了她。
他簡直怒極,這要是換做以前,還真說不準,畢竟就算他不喜歡扶桑女人,可送上門的菜怎麼勉強也能吃幾口,反正吃虧的不是他,大不了玩玩甩掉就完了。
可現在,說他輕薄這個扶桑女人?他娘娘的,他懷疑是不是有人睡了這個扶桑女人,賴在自己頭上!或者自己遇上了仙人跳。
還有,昨天他稀裡糊塗就沒了意識!明明他就沒有喝多少酒!
那點兒酒,根本不在他會醉的範疇!
"ううう、ばか野郎!ばか野郎!ばか野郎!
死ににくい"
說的話都變成了扶桑語,二條和美看到季長羽從洗手間出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得渾身都在發抖,不停的咒罵季長羽混蛋,去死,一點兒不復昨天傍晚,吃飯時文雅的氣質。
"你這個混蛋,敗類,嗚嗚嗚。"
指著季長羽的鼻子,二條和美一邊捂著被子,一邊用僅會的幾個大秦罵人詞語罵他。
自己身體什麼狀況自己最清楚,剛剛更是去洗手間確定了一下,季長羽不信自己,但是他信歹毒的季末。
瞧著哭花了臉的二條和美,季長羽扣扣耳朵道:"你確定,輕薄你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