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比他更清楚,那幫扶桑人的陰謀能噁心人到什麼程度,也沒人比他更知道那些扶桑人有多纏人,在那次設計他不成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都在和他們鬥!直到現在,那些人也沒放棄算計他!他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會反覆粘著你設計,可能直到達成目的才會罷休!
不過,季末剛剛說的那話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普通老百姓?沒有對付扶桑人的能力?
她哪一點普通了!哪裡沒有對付扶桑人的能力了?她連他堂堂鎮國公府的小五爺都敢威脅恐嚇,還敢動手揍!更是隔著千里遠就能對付得了扶桑那幫狗東西,她還敢以普通人身份跳傘進災區,都不怕被餘震吞了,她可一點兒不普通。
有些品出來季末話語之間,是想讓自己幫她背今天晚上這口鍋,不想暴露人前,讓扶桑人知道這事兒和她有關,別的事季長羽可能還會猶豫一下,針對扶桑人的事情,哪怕是口大黑鍋他也願意頂上!
他都和扶桑那幫鱉孫鬥上了,也不差今晚這件壞他們計劃的事!
"放心吧!這孩子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今晚,打倒這四個畜生的人是我季長羽,我倒是要看看扶桑那些狗東西準備怎麼對付我。"
還是第一次在季長羽身上看到屬於季家人的血性,季末抱著小娃娃,頭一回對季長羽露出讚許的眼神。
敗家確實夠敗家,私生活也讓人無法苟同,優點倒是還有的。
說著這些話,遠處的山邊馬路上又開來了兩輛車,一輛是普羅大眾都會開的白色吉普,一輛是一點兒不起眼的黑色轎車。
這兩輛車看到被季長羽停在馬路上的蘭博超跑,全都將車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六個人,四處張望著,尋找季長羽的身影。
這個時候季長羽才發現,季末之前沒有騙自己,站在她的位置確實能看到下面的馬路,而且相當清楚。
才知道自己身邊竟然跟著這麼多人,意識到這些人可能是誰派來的,季長羽回頭看了看抱著孩子一臉淡定的季末,又瞅了瞅馬路上的三輛車,六個人,主動伸出手,準備接過季末懷中的嬰兒。
"你的幫手來了,這孩子受了涼,之後會不會發熱說不好,把你衣服脫下來給他裹上。"
既然就不打算暴露人前,這裹孩子的衣服自然也要帶走,不能留在孩子身上,季末讓季長羽脫衣服,用他的外套包孩子。
"好。"
聞言,季長羽動作很快,速度脫下自己的外套,替換了季末的衣服。
"後天上午,還是之前你去過的那個小院,接電話吧。"
沒有說要做什麼,季末知道季長羽聽得懂,交代了季長羽一句,還是之前的地方,季末示意季長羽他電話響了。
大概猜到這通電話是誰來的,季長羽看了看陌生的來電顯示,想要回季末一聲知道了,自己會準時到的,卻發現,周圍已經沒有什麼季末的身影了,只有他自己和一個一直沒停止哭泣的孩子,以及四個躺屍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