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酒喝得,可是幫自己拿到了一個將來會盈利上億的項目!
聽到說不用比了,林葶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她真的好怕喝那麼多酒。
就在眾人都以為事情就這樣了的時候,聽著吳迪和季長羽你一句,我一句的,季末又動了。
她像剛剛一樣,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酒瓶。
!!!!!吳迪。
一臉疑惑,不知道季末這是要幹什麼。明明已經分辨出勝負了,不需要再喝了,她這個時候拿酒瓶,是什麼意思?
同樣一臉疑惑的看著季末的動作,季長羽滿頭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柯城也不明白,這位能喝姐這個時候還拿酒瓶出來是要幹啥,難道是喝醉了?不像呀!
陸尚同樣不解。
"喝!"
就一個字,季末拿著酒瓶舉著,眼神帶刀的盯著對面的季長羽。
聽出來這個女服務生是什麼意思了,這是讓自己喝酒,季長羽不樂意了。
這個晨光的女服務生有沒有點兒眼力價,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她竟然還讓他喝酒,還是這種不好的語氣,她就不怕丟了飯碗,以後都找不到工作麼?
皺巴著眉,季長羽再一次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起季末。
沒有因喝酒紅半分臉,看人時眼神也不像醉酒之人那樣渾濁。
是沒喝醉的樣子。
也不清楚季末為何這樣做,吳迪選擇不出聲,靜觀其變。
他覺著,就目前的情景,這位武替小姐,應該是和季長羽有些恩怨,她看季長羽的眼神兒都不太一樣,好像有不少內容在裡面。
一個女生,和季長羽有恩怨,能是什麼恩怨?
難不成是情感恩怨?
看起來季長羽那根蔥,好像不認識這位武替小姐呀!
一頭霧水,吳迪只能靜靜觀看季末表演。
季長羽:"你是真不懂看眼色呀!我說了!我……"
"我說喝!"
"砰"的一聲兒,都不等季長羽把話說出來,季末一把將手中的洋酒瓶拍在了桌子上。
力度掌握得非常好,酒瓶沒咋滴,桌子裂縫了,順便還震飛了酒瓶的瓶塞。
瞧著被拍出了彷彿東非大裂谷一樣裂紋的紅木桌子,眾人倒抽一口氣。
那吃驚的表情和之前季末在武功第一劇組,打凹,踢裂大石頭時,那些目睹一切的工作人員一個樣。
就連因吃驚而張開的嘴巴都是一樣大的。
碎,碎,碎了!!!
一整個紅木雕琢而成的桌子,就這樣碎掉了!!!
那拿在手上的酒瓶卻是一點事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