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發生什麼時,瓶口接觸了朱唇,咕咚,咕咚,幾口,一瓶平日裡能扳倒兩個男人不費勁兒的西洋烈酒,就這樣被幹了下去,就和喝白開水一樣!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七聲不約而同的吞嚥聲兒,分別來自季末身邊的吳迪,柯城,對面的季長羽,林葶,沙發中間的陸尚,以及旁觀的兩位女服務生。
一臉震驚,目瞪口呆,瞠目結舌,呆若木雞,這些詞語都不足以描繪,此刻目睹幾口乾下去一瓶烈制濃酒這場景的眾人心情。
就連已經見識過季末酒量的吳迪和柯城也忍不住再次驚訝。
什麼玩意?晨光的酒摻水了吧!
要不然他們怎麼看到有人把一瓶價值二十萬的烈酒直接吹了!
直接吹了!!!
直接!!吹了!!!
吹了!!
陸尚嘴巴張得老大,季長羽驚得忘記說話,林葶嚇得直咽口水,柯城震驚得直接去扒吳迪肩膀,吳迪神情恍惚,兩個服務生彷彿被驚掉了魂兒一般呆滯。
一時間,空氣中就只有季末喝酒的吞嚥聲兒。
"碰"的一聲脆響,空了的酒瓶被季末放到了桌子上。
面色不紅不白,一絲不變,彷彿根本沒有喝過剛剛那一瓶烈酒的樣子。
季末伸出手去,又拿了一瓶西洋烈酒,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操作,酒瓶瓶塞被彈在地上,吞嚥幾下烈酒見底了。
已經控制不住表情管理,臉部肌肉不停抖動抽搐,也忘記了剛剛自己和吳迪的鬥嘴,有些回不過神,卻本能感覺到危險的季長羽,開始回憶幾年前被自己大堂哥灌酒的場面。
眼前這個彪悍女人怎麼比他大堂哥還生猛!當年他的大堂哥也沒這架勢。
太可怕了!
待會兒難不成他要跟吹兩瓶烈酒?
他從未喝過這樣多,頂多一瓶半,或者再多半兩!
兩瓶下去,他一定會醉的!
不就是個俱樂部麼!至於這樣拼命?不合作就是了,大不了他把機會讓給吳迪!
這個吳迪也真是好運,竟然一下就找到這樣一個猛人。
真是白瞎那張漂亮臉蛋了!
這要是乖巧些,多好!現在……,完全不像女生呀!
已經在心裡想著待會兒要如何認輸才能體面,季長羽看著對面頓頓頓灌酒的季末,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這樣生猛的女人,真的是女人麼?晨光的老闆從哪裡找來這麼一個狠人!
吳迪震驚的看著季末喝光第二瓶西洋烈酒,兩眼直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