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的說,季末如今是很多將士的偶像,她耳力好的事情,自然所有聽過她傳奇的人都知曉。
聽到黃繼承說消息剛傳來,田嶽被支走,季長衍眸光變得幽暗。
也就是說,此刻,這兩個人正待在一起是麼?
確實待在一起,且一個扭扭捏捏,畏手畏腳,立在那裡像個小媳婦一樣,一個站在床邊,滿臉無語的睨著杵在屋子門口,說了讓躺床上去卻半天沒反應的某人。
"過來呀,你不是說要治。"
環抱雙臂,季末看著一臉好像自己能吃了他一樣的季長羽,衝著一旁的床揚揚頭,示意他要治還不快些躺上去。
一進屋就被要求躺到床上去,季長羽極力說服自己,去醫院檢查看病也都是要躺著檢查,只不過這不是在醫院而已,沒什麼的,腳卻很誠實的抗拒著前進。
知道這樣下去可不行,容易惹惱季末,季長羽只能用說話來掩飾自己腿腳不聽使喚的尷尬。
"方不方便說說,季末你準備怎麼給我治療。"
沒話找話,行如龜速,季長羽每挪動一步,腿上就像有千斤重一般。
也是嘴快,好奇就問出口了,等把話說出來,季長羽才發現,他竟然緊張到犯了最低級的錯誤!居然問季末用什麼方法治療他這麼愚蠢的問題!
季末這惡女人是準備拿這方法牽制自己一輩子的,又怎麼會把如何治療告訴他!她不覺自己是在匡她話就不錯了!
可不想惹季末,說出去的話也收不回來,季長羽趕緊補救道:
"我沒別的意思,真的,只是好奇,季末,你別多想,我不是匡你告訴我方法,我就是好奇而已。
就像你說的,你能對付我一次,就能對付我第二次,第三次不是。"
感覺自己的補救很蒼白,換做是他也不會願意相信,季長羽衝著季末咧開了嘴角。
很難看,這是季末看到季長羽笑後,唯一的觀感。
她倒不是不能把治療方法告訴季長羽,也不怕季長羽知道方法後,報復她,她用的方法,哪怕是將每一個穴位按照順序告訴季長羽,他也不會用,完全不用擔心。
再說,要對付季長羽哪裡還需要再封住他的子孫袋,之前也是要救他一命才如此做的,之後他要是敢來招惹她,她有的是對付他的辦法,最簡單有效的就是狠狠打一頓。
既然季長羽這敗家子想知道,那就不妨告訴他,不過大概自己說了,季長羽聽到關元,中極,曲骨,氣海,會陰等這些穴位也不見得會知道都是哪裡,就算知道,估計也會覺得自己佔他便宜。
"你確定你想聽?能聽得懂?"季末尾語輕挑。
!!!
季末這女人居然這樣說,你確定你想聽?能聽得懂?她是覺得他很笨,說了如何治療自己也聽不明白是麼?
他不行這三年,後面雖然沒有到處尋醫了,可前半年他跑遍了世界各地!聽過的無用方法多如牛毛!那些方法他都能聽懂,怎麼到她季末這裡就聽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