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不久前差點兒侵犯自己的壞人,這會兒竟然說什麼是在和自己談戀愛,整個人處於後怕狀態的寧夏炸毛了,騰地一下就從休息區的座椅上站了起來,指著那尾隨男的鼻子,開始回懟。
"誰和你談戀愛,你個流氓犯,明明是你尾隨我!"
寧夏被氣的不行,因為怒極而快速喘息的胸口,在某些男人眼中是非常誘人的,尤其是她還穿著一套靚麗的粉色吊帶長裙,那尾隨男盯著突然站起來的寧夏就不挪眼了。
直到寧夏發現他眼神兒盯的地方不對勁兒,臉一黑,心裡直膈應,轉過身去,躲到了同她坐在一起的季末身後。
差一點兒他就得手了!
只要他老婆成了他的人,他們以後就會"幸福"的在一起!
自己的好事,都是因為季末橫叉那麼一槓才被攪和黃的!
現在,他老婆還躲在那姓季的賤人身後,不讓自己看!
想到這兒,這尾隨男就又開始惡狠狠的斜著眼睛瞪季末,恨不得季末立馬去死。
一臉冷漠的睨著那尾隨男瞪過來的眼神兒,季末就一個想法,她不應該讓他暈得那麼快,應該好好教訓一番,再讓他暈過去,如此,他就學會乖了。
也回過去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季末這一眼威懾力很強,看得那尾隨男渾身一哆嗦,打了個冷顫,身子縮了一下,沒再敢怒視季末了。
看到只因為自己一個眼神兒,就慫了的尾隨男,季末心裡譏笑。
他也就現在能夠嘴硬,還不知道自己也觀察了他一天吧!以為沒有他一直偷窺的證據,也沒有事情發生時的監控錄像,就可以倒打一耙,混淆事實真相。
開玩笑!
只要清瑤臺附近的監控被調出來,證實他一天都在偷拍,跟蹤。
幸運的話,說不定還能證實他不是第一次這樣尾隨女生,再加上公交車上的監控,他的謊言不攻自破。
因為犯案人的話,刺激得受害人情緒很激動,怕太多接觸會更加刺激受害人,警局的警員趕緊出來四個人,壓著那尾隨男先去醫院了。
等人徹底離開,剛剛負責審問那尾隨男的警員才對季末和寧夏道:
"犯案人死活不承認自己尾隨,想要侵犯他人,還說旁邊的水果刀,只是今天買來切水果的。他是在和女朋友親熱時,突然就被襲擊了,然後就被我們帶到了警局。
他一直不認罪,還一直喊身上疼,我們手上沒有他尾隨的證據,持刀的事情還要再調查才行,也只能暫時停止審訊,先送他去醫院檢查。
這樣,待會兒我會先送你們回家,事後案子有了進展,我們再聯繫你們,你們再過來。"
說話的這警員覺得,雖然目前看,事實就是犯案人尾隨女生,持刀逼迫,意圖不軌,結果被打,可也不能排除,是兩個女生合起夥來有意誣陷他。
雖然這種可能性小之又小,但也不能排除。
搞不清楚,明明是壞人,怎麼他上下嘴一說,就成了自己和他談戀愛,自己偶像毆打他了,寧夏憋屈得一雙眼睛直接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