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認為一個三歲半的孩子能解開軍用捆綁繩,這小隊長並不太信自己隊員說的,可也知道他們不會說謊,他決定親自去瞧瞧。
說不定是繩子綁得太鬆,孩子手腕過細,掙脫出來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三個人結伴輕手輕腳走進山洞,來到季末和田嶽所在的位置,瞧著好好趴著睡覺,小手揹著後面,一看就是被綁狀態的田嶽,這身高176的小隊長無語的看了看自己隊裡的兩名隊員。
這不被綁得好好的麼!哪裡來的繩子被人解開了?他就說天黑人眼花嘛,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解開繩子!這倆還信誓旦旦的說什麼沒看錯!
"這怎麼會!剛剛明明是平躺著的呀!"
還記得要壓低聲音別吵醒人,兩名士兵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兩分鐘前,這小田嶽就是平躺著,手拿出來的!怎麼就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他就又是一副被綁著的狀態了!
他們反覆確認過,不會看錯的呀!
"繩子被解開了?
說天黑你們是不是看錯了,還跟我說什麼千真萬確,都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綁得好好的呢!還不快去站崗巡邏,難不成還想掀開被窩看?"
黑暗中,176小隊長瞪了兩眼自己的隊員。
今天這倆人要是敢說想要掀開被窩確認繩子是不是綁在田嶽身上,等回去他就讓他們天天負重拉練!
自己一天三次向上遞申請,都沒爭取到被季教習訓練的機會!他們要是敢掀季教習的被窩,將來就是爭取到了被訓機會也得被季教習退回去不可!
縱使心中迷惑重重,不解怎麼前後看到的不一樣,難不成真是剛睡醒眼花,可眼花也不能兩個人都眼花呀,倆士兵不敢再多為自己辯解一句,老實聽話的跟著自己小隊長出了山洞,站崗巡邏去了。
見人走了,之前被耳朵邊唸叨聲吵醒的田嶽,睜開了他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躺在自己旁邊的自己師父季末,身子微微動了下,想自己師父幫自己把手上的繩子解開。
季末在那兩名士兵起床時就醒了,只是沒睜眼,她的警覺性是多年來養成的,再加上強悍的內力,沒有人可以不被她發現的湊到她身邊,這也是為啥那兩名士兵只看出來田嶽不對勁兒,沒看出同樣沒綁繩子的季末不對勁兒。
田嶽則是在兩名士兵說話後醒的,他內力沒封,對腳步聲不敏感,對更加吵耳的說話聲卻很敏銳,那兩個士兵一開口討論他怎麼沒綁繩子,他就醒了。
聽得懂話,不想再被綁上,十分機靈的田嶽先裝睡,沒讓兩名士兵發現他已經醒了。
也就是天太黑,山洞裡更是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藉助外邊洩進山洞的月光視物,瞧人也只有一個大致輪廓,連表情都看不到,兩名士兵才沒看出來田嶽裝睡,這要是白天,只需看一眼,就能發現田嶽在異常。
知道自己徒弟的意思,被子下,季末輕輕扯了一下田嶽手腕上的軍用捆綁繩,就沒打死結的繩子很快被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