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的好像真是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手機安裝了監察系統,會被身在軍營且身述要職的季長衍知道屬於正常,季末已經在拿話點季長羽了,就是因為你昨天的那通電話所以你大堂哥知道我們認識了。
季長羽的智慧比不上季長衍,可不代表他笨,聽不出來季末話裡藏話。
瞧我這腦子,他確實應該知道我們的事。
不過是我們認識的事被你大堂哥知道了而已,這很正常。
不要動不動就給我來電話,軍營這邊並不好老接外來電話的。
季末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向他傳遞,他大堂哥知道自己和季末認識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了。
再加上季末昨天和今天都著急掛電話的舉動,以及自己大堂哥今天聯繫自己,可不就是在自己昨天給季末打完電話後!
想到軍訓確實不會隨便讓人使用手機,季長羽腦子裡靈光一現,猛然想到了不會是因為自己昨晚給季末去的那通電話,暴露了自己和季末認識的事情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甚至想到監聽手機也是軍營的常規操作,季長羽臉色一黑,什麼也沒說,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被掛斷的叮叮聲,季末心情不錯。
看來季長羽還不算笨如蠢豬,聽出來她想說什麼了,也意會了她想表達的事。
估計這會兒季長羽那敗家子,正後悔說那句沒和季長衍說實話的話吧,也不知道腸子悔青了沒。
按斷通話,季末躺回自己床板,哼著她那個時代的民謠小調,打算今晚看完新聞聯播就帶著田嶽早早睡覺。
每次錄製巔峰對決都要晚睡一個多小時,今天不用錄節目,完全可以迴歸正常作息。
田嶽聽著自己師父口中從未在別處聽到過的奇怪小調,只覺自己師父哼唱的歌曲好好聽哦,和現在大街上放的那些曲子都不一樣呢。
京市,某慈善拍賣晚會上,二樓貴賓包間裡,吳迪剛拍下一顆血鑽,門口處就走進了一個人。
安東旭是聽慈善拍賣晚會的工作人員說,吳迪在1號貴賓包間的。
他公司有些事情,來的有點晚,來的時候拍賣會已經開始了,聽說自己好友在,也沒有帶人一起,便過來了。
"沒想到迪哥也來參加這次的慈善拍賣晚會,要不是我說要1號包廂,這兒的人說迪哥你在這兒,我還不知道呢。
前天打牌的時候,怎麼沒聽迪哥你說要過來。"
就是進來打個招呼,安東旭那邊有自己的房間,慈善拍賣會都是一個客人一個號碼的,不好在其他人的房間裡叫價,安東旭和吳迪嘮嘮嗑就會回自己那邊去。
"本來不打算來的,不過這兩天心情好,也無事,就過來看看這次的慈善晚會上都有什麼好東西沒。
怎麼,你公司裡的事情忙完了?"
知道安東旭最近都在忙那個補償計劃,隨意坐在包廂沙發上,吳迪今天整個人看上去特別慵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