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所有疾病都沒有絕對性,如果少將大人懷疑自己有夢遊,我的建議是可以再臨床觀察一下。"
負責給季長衍診斷的軍區醫院專家,軍銜沒有季長衍高,對季長衍用的敬稱。
這位神經科專家也很奇怪,所有報告顯示,季少將的神經很健康,不存在任何問題,他也沒有夢遊症病史,怎麼就非說自己夢遊了呢?
"臨床觀察就不用了,我只是想知道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況,謝謝付醫生。"
拿上精神科醫生拿過來的診斷報告,季長衍對這個診斷結果早有預想。
無論事情看上去怎麼都是他就有夢遊這毛病,季長衍就是有直覺,事實並不是這樣的,一定是那個夢中人做了什麼!
他要這些報告,只是來支撐自己的想法。
還不知道有人較真的去醫院做了檢查,拿到了兩份報告單,季末這天晚上同樣是早兩個小時睡覺,半夜11點半離開酒店,直奔鎮國公府。
一到鎮國公府,季末就看到滿院子的玄綢,在一些燈光的照耀下,泛起絲絲紅色,心道,果然是要辦喜事啊,整個鎮國公府都被裝飾了一遍!連庫房大門都沒放過,可見對著即將要入門的媳婦兒,季家多重視!
也應該這樣重視,一幫最小都30多的老光棍,要是不重視,還能娶上媳婦兒?
還是先去了季長衍的院子,不給他搗亂的機會,季末這一次途徑庫房,沒再看到那些攝像頭。
都沒進屋,直接就在房頂解決了季長衍這個"麻煩",季末轉頭去了庫房,照舊帶上醫用手套後,才去推庫房大門。
好在鎮國公府的婚禮是在黃昏舉行,不是西式婚禮的早晨,要不然還要顧及早起幹活的府中傭人,最多隻能待到凌晨3點鐘。
跟前兩天晚上不一樣,今天一到庫房,季末直奔那疊了五六層的鐵箱子而去,一下抱兩個,快速查找起裡面的物件兒來。
心無旁騖,找起東西來速度格外快,一小時過去,季末找了五排鐵箱子,並無收穫,把那些找過的箱子重新整理,疊摞,季末轉頭就去翻找另外好些排也疊了五六層的鐵箱子。
又找了快兩個小時,眼瞅著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就要凌晨四點鐘了,季末終於在第13排,最下面的鐵箱子中,找到了那塊兒同京市博物館裡,徐昌屍骨身上佩戴的玉飾一模一樣的飾品。
唯一不同的是,這塊玉飾潔白無瑕,整個玉身別說奇奇怪怪的文字了,就連小篆也不見一個!
"原來你在這裡,可是讓我好找!"
輕輕搓了搓玉石身上蒙上的那一層淡淡灰塵,季末把恢復原本光澤的玉飾,裝進自己隨身攜帶的布包裡,將所有的鐵箱子迴歸原位後,又拿走了武器架上的一把鑲嵌美玉的匕首,這才推開庫房大門,大搖大擺的飛離了鎮國公府。
睡了一夜,這一次倒是沒有起晚,早上5點鐘睜開的眼睛,季長衍一覺醒來覺得昨晚睡得是真好,什麼夢都沒做,就感覺一閉眼一睜眼,時間就過去了,不像以往,有時會做一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