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長羽聽季末這話,第一反應不是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而是她果然非人,自己都沒說啥,她就猜到他這通電話的來意了。
可不想一世英名盡毀,哪怕自己沒什麼英名在,季長羽趕緊將昨天晚上自己出門喝酒,在酒吧遇見了清仁源氏的事情跟季末說了。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季末都會判斷失誤,季長羽儘可能的將昨晚發生的所有事一一復原,連和清仁源氏坐一起的女人有多少個,他也給想出來了。
之後他被自己大堂哥的人帶走,住在酒店,至今未敢睡覺的事情,這會兒不怕丟人的季長羽也給說了。
"......
你說他是不是盯上我了,要不然怎麼會跑過來和我說話,我之前一直知道有他這樣一個人,扶桑那邊沒少聽他的消息,就是沒見過本人,沒想到昨天那麼點背,只不過是出門喝杯酒,就遇見了他。
而且我大堂哥到現在也沒通知或者差人告訴我一聲可以離開酒店了,他們肯定是跟著過來了!"
彼此之間有李楊兒子這個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秘密,還有連域海峽的秘密,沒什麼不能和季末說的,季長羽盯著一直沒有動靜的房間門把手,耳朵豎得老直,時刻注意著臥室房間外客廳的聲音。
聞言,季末勾了勾嘴角,心道,可不就是盯上你了麼?不光是盯上你了,人家說不定還準備故技重施,讓你喜當爹呢,就像李楊那樣,季末把蘋果咬得咔嚓咔嚓直響。
等著季末答覆呢,卻聽到電話對面一陣又一陣的咀嚼聲,擔驚受怕了一個晚上,這會兒早就沒啥耐心了,季長羽覺得季末吃蘋果的聲音格外煩心,卻也不敢讓季末別吃了。
"看來你不想辦法擺脫掉跟著你的小尾巴,就只能做扶桑女婿了。"
沒一會兒手上的蘋果只剩下一個蘋果核,季末語氣略帶調侃道。
在季末看來,現在困住季長羽的窘境根本就不是問題,只要把人甩掉就好,問題在於季長羽沒有甩掉人的能力,就只能呆在目前住的酒店裡等著人找上門,或者出門回家暴露住址。
這邊一夜未睡的季長羽,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他就只想聽到季末有什麼好辦法解決自己現在的窘境,並不想聽調侃。
"其實你想甩掉那些盯梢的尾巴很簡單,只要你會坐地鐵就不難,特別是早晚高峰時期,選個顏色暗淡些的衣服,效果更快。"
為了探索這個時代,季末在來到這邊之後,曾抽出時間逛過京市,坐過公車,也坐過地鐵,非常瞭解大秦地鐵有多少人流,在那個地方,想要甩掉一個人,分分鐘就能做到,都不用刻意,季末的話,卻讓季長羽陷入了沉默。
"地鐵?"
那是什麼東西?
倒不是真不知道地鐵是啥,季長羽又不是生活在深山老林與世隔絕的原始人,只不過是因為從出生就站在別人一輩子達不到的終點,這輩子幾乎只吃過練武和被季末欺負的苦,從會走就不缺錢,也不缺司機的季長羽,就從來沒坐過地鐵這種尋常的交通工具,所以才會發出剛剛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