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忽悠過你?
難不成你這兩年還可以夜夜笙歌,風流快活?"
季末這話說的聲音不大。
這兩天杜明霞沒有同季末一起吃飯,也不知道有什麼事,她一到中午就去開會。其他教練員也都會去,正點吃午飯的人很少。
會議樓距離教練宿舍樓和食堂不算近,在南門那邊,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不在季末聽力範圍內。
此時,季末周圍沒有一個人,根本不會有人聽到她講電話。
聞言,季長羽咬牙。
是的,季末這個惡毒的女人沒有忽悠過自己!何止沒有忽悠過他,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兩年,他兄弟就像沒長大過一樣……。
所以說,如果他把這某哥吃掉,不但不會有反應,說不定自己還會暴斃?
那豈不是說明,昨天晚上他就不可能吃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藥物!他現在活的好好的!
奶奶滴,他就知道,那幫鱉孫。
" TMD,二條和美這個賤女人!"
一想到回到連域海峽,就消失不見,也不知道是去跟自己大堂哥打小報告,還是去做別的事情了的何飛,季長羽低聲咒罵了一句。
正夾著排骨準備大快朵頤,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姓氏,季末眸光一暗,只輕輕咬下一小口肉來。
這一口肉,照比平時季末一口下去咬掉的肉要小上不少。
"你說二條和美?
季長羽,你在連域?"
二條這個姓氏真的是太少見了,只有扶桑國度的貴族姓這個姓,大秦境內和扶桑普通人就沒有姓這個姓氏的,其他國度更是沒有了。
目前為止,姓二條的,季末就只知道連域流川國際酒店裡住著一個,很巧,她就是個女的。
"你認識她?
你不會是她派來陰我的吧?"
自始至終,季長羽都對是誰派季末來搞他的事情耿耿於懷,他懷疑過所有同他有過節的人,可最後貌似都不是。
眼下,見季末認識二條和美,季長羽的第一反應,很難不往兩人是一夥的方向想。
只是話說出口,季長羽下一秒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季末這個惡毒女,和二條和美那女人是一夥的,那二條和美一定會知道自己的情況。
她陷害自己欺辱她,一看就是不知情,要不然得有多蠢,才會自己拆自己的臺。
不用再問,光是聽季長羽這脫口而出的懷疑,季末就幾乎可以肯定,他應該就是在連域了。
"季長羽,聽說你今年毛歲已經30了,娶不到老婆,不會生娃不要緊,說話最起碼得動點兒腦子,別讓自己看起來太蠢。
你現在同我仔細說說,這個叫二條和美的女人做了什麼。"
季末後面說的那句話,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語氣,聽得季長羽心裡一顫,莫名覺得,電話那頭的人,這一句話比他大堂哥嚴肅著一張臉還要震人。
見識過季末的厲害,非常忌憚她,自己之後還要靠她恢復,如今季末又是唯一一個可以傾訴委屈且會相信自己的人,季長羽一五一十,把一個星期前接到二條和美拜貼,昨天傍晚在助手的陪同下,與二條和美,小田野一起吃飯,以及今天早上的變故說給季末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