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宋之之那賤蹄子分明就是作弊,你為何要攔著我!”
女子手插著腰,拌唇撅嘴,滿臉的不服。
楚氏無奈搖搖頭,深吸一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怎的又忘記為娘說過的話了?今天怎麼如此按耐不住!”
見她氣得大口喘著粗氣,楚氏又有些心疼,順手將面前那盤桂花糕推到她的面前。
“你今日屬實太沖動了,怎的不靜下心來想一想,這小蹄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去何處找人代筆?而且事出突然,她豈能未卜先知?”
聽完楚氏的話,她也漸漸冷靜下來,說道:“可,可她怎會突然進步如此神速,往常別說做詩了,她可是連字都不會寫!”
楚氏也有些納悶,這宋之之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往常從不把她放在眼裡,只需一味的捧殺即可。
可現在……
這蹄子不僅思路清晰,不好哄騙,還不知在何時竟有如此高的造詣。
難道是那柳氏在背後偷偷請了名師?
“今日之事屬實在意料之外,不知她們母女暗裡搞什麼名堂,我們也要更加小心。”
宋沐沐不太明白她的話,滿臉的疑惑。
楚氏有些頭疼,輕揉太陽穴說道:“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們為了得到老爺的關注,私底下偷偷練功呢!”
她這麼一說,宋沐沐猛然醒悟,她們一房本是妾室,能有今日幾乎與正室平起平坐的盛狀,也是因為父親的偏愛。
從小父親便疼愛她們姐弟多一些,關心也多上許多。
偏偏柳氏母女不爭不搶,她們的日子便也就好過了。
可若柳氏開始爭寵,宋之之又是嫡女,那自己的前程了怎麼辦?
她有些著急了。
“孃親,那咱們可怎麼辦?”
楚氏也暫時沒有了頭緒,只是不斷地叮囑她“忍”!
“啊嚏!”
宋之之不停地打著噴嚏。
“喵的,哪個殺千刀的罵我?”
宣兒以為她著涼了,拿了好幾件衣服給她披上。
“我說宣兒,你要熱死你家小姐我嗎?”
宣兒不以為然,既然把被子披在了她的身上。
宋之之簡直想大哭,心裡問候了對方祖宗十八代。
“宣兒,外面是什麼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