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之有些悶悶不樂,她現在這具身體最多隻有十五歲,還是個未成年!
在相府這個地方,如果按照原主上一世的生活軌跡走,那簡直就是前有狼後有虎,妥妥是在夾縫裡生存。
“近日陛下為皇子公主尋覓了一位良師,此人頗為厲害,又以嚴師出名。可他竟不願入宮,只願在宮外授課,此人軟硬不吃,陛下又一籌莫展。我便解了陛下之憂,準備將府中閒置的逸雲閣收拾出來做為皇子公主的學堂。”
宋孟遷話說到一半,見宋之之低著頭出神,還一邊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麼。
又繼續說道:“眾皇子皆有書童伴讀,唯獨這渺渺公主缺個伴讀,也就想選一才情品性都不錯的世家小姐做公主伴讀,這朝中官員家千金頗多,又怕有失偏薄”
“咳咳,之之,你有什麼想法嗎?”
“啊?什麼?”宋之之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柳香如見狀,趕緊打圓場。
“你父親是說,對於陛下想在眾多世家小姐中,選擇一個才情品性都不錯的去給公主當伴讀,你有什麼意見。”
什麼?這是說到哪裡了?她有點懵,就好像上課不聽講被老師單獨拎起來回答問題一樣。
她實在有點心虛,只能壓低聲音,小聲說道:“女兒沒意見。”
“那你在嘀咕什麼?”
宋孟遷有些狐疑,妾室一房都在等著看好戲。特別是宋沐沐,簡直坐等她出醜。
她見狀有些不高興了,想當年她可是跟一群人精競爭才爬到上市公司高管的位置,沒那麼容易敗下陣來,想看她出醜,那絕對不可能!
又換了個角度想了想,公主找伴讀?記憶裡這位公主深受寵愛,如果自己成為了她的伴讀,再與她打好關係,不就有了皇家做靠山了?而且自己這父親極看重名聲,沒準也會因為這層關係對母親好一些。
“女兒想,眾世家皆想讓自家千金當上公主伴讀,但這公主只有一個。那何不組織一場競賽,眾官員無論官職大小皆可讓其千金參賽,又將彼此競技分為,初賽、複賽與決賽,毫無學識者便會在第一輪被淘汰,能進入複賽的皆是有些基礎的小姐。”
見宋孟遷摸了摸鬍子,做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宋之之又接著說道:“父親可曾想過,朝廷命官,誰家的小姐不是從小便在府中請了私塾先生,進入決賽不是難事。這比賽的勝利者那自然不用說了,就算失敗也能得一個德才兼備的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