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楚氏這麼說,也開始明白些其中的道理。
宋之之大字不會一個,若在比賽中出醜,那外界便會議論相府的嫡女不如庶女。
倘若她能在比賽中大放異彩,不僅會讓父親再疼愛幾分,沒準還能混個好前程。
想到這兒,她瞬間感覺撥雲見霧,氣憤全消。
“我往後多的是好日子,那個草包憑什麼跟自己比!”
兩母女相視一笑,眼中盡顯狡黠之色。
翌日清晨,宋之之還未清醒,宣兒便已端著盆來伺候梳洗。
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樂意的問道:“幾點了?”
“小姐是說什麼時辰嗎?現在是卯時。”
“卯時?我去,不就是凌晨五點嗎。”說完倒頭又睡了下去。
宣兒極忙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躺下,奈何對方像個死豬,怎麼都拉不動。
“小姐,你快起來吧,老夫人和夫人可都在等著你吃早餐呢。”
宋之之把身體背過去,不耐煩地說道:“誰家五點就起床吃早餐了?有病吧!”
“可是家家戶戶都是這個時辰起床啊?小姐你就快起來吧,你再不起來夫人就要責怪我了。”
宣兒急地那是一個焦頭爛額,平時小姐說起就起了,今日任憑怎麼叫就是不起。
“對哦!”宋之之這才反應過來古代人的作息與現代人不同,勉勉強強的才逼著自己起了床。
梳妝完畢,她才急急忙忙跑去了前廳。
眾人都已經落座,她長呼一口氣,幸好不算遲到!
柳香如見她氣喘吁吁的樣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又朝她的碗裡夾了一些她素日喜愛的食物。
她雖然與原主的喜好不同,不過也不挑食,將碗裡食物一口一口送進嘴中吃了起來。
早飯剛結束,宋孟遷正好下了早朝回到府中。
見眾人還沒有散場,便直接切入主題,道:“今日早朝,我已向陛下傳達公主伴讀事宜,陛下已批准競技由我負責,並將定於半月後進行。”
“時間緊迫,先生今日便會入府。”
話剛說完,陳管家便領著一老者走進屋來,只見來人雖滿頭白絲卻有種說不出地書香之氣。
“老爺,侯先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