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自己也被坑慘了!
可現在再說什麼也是徒勞,她只能將女兒領了下去。
楚氏母女離開,宋孟遷才把大夫放進來。
宋之之心裡冷哼,還好她控制著力度,要是真有什麼事,今天非被拖死在這裡。
他這個父親,還是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大夫仔細地幫宋之之查看後,又幫宋老太把了一下脈。
“相爺,大小姐並無大礙,只需多加休養即可。但老夫人受驚過度,老夫這便開些藥替老夫人調理調理。”
聽到大夫的話,宋孟遷趕緊上前,“母親,您覺得如何了?”
宋老太半躺在椅子上,呼吸有些不暢,她揮了揮手叫來柳媽媽。
“我累了,扶我回房。”
柳媽媽正欲上前攙扶,宋孟遷手先搭了過去。
“母親,兒子扶你。”
她錯開他的手,將手放在柳媽媽手中,“不用了。”
說罷,在柳媽媽的攙扶下離開了。
宋孟遷眼神中有些失意,母親這是在怪自己嗎?
他混混沌沌的樣子讓宋之之看了個透,說他是個好丈夫好父親,明顯就不算,說他是個大孝子,卻把自己的利益看在最前面。
可他不愛人,也沒人會愛他。
柳香如雖然善良,卻只是把他當成夫君,要說愛意,這些年也被磨得沒了半分,而楚氏也只是利用他博上位而已。
現在就連宋老太也對他心寒……
想到這,她也不願意再多呆,“父親,若是沒事,女兒先回房了。”
“嗯。”宋孟遷沒有多言,只是冷冷答道。
柳香如也覺得氣氛有些奇怪,便也就扶著她回了房。
回到房中,宋之之立馬將腰板伸直,伸了個懶腰。
柳香如愣了愣,“之之,你肚子不痛了?”
她噗呲笑了起來,活蹦亂跳地轉了幾圈。
“母親,你看我像有事的嗎?”
她見柳香如滿臉困惑,呲著牙笑道:“女兒不裝成那樣,父親又怎麼會將此事說出來?”
柳香如恍然大悟,用手指了指她的頭,“你啊!真不讓人省心。”
“只不過這沐沐也是,好歹也是相府小姐,怎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以前她總覺得宋沐沐很懂規矩,對她這個嫡母也很尊重。
可是現在越發覺得這丫頭不懂分寸,不止之之說他們母女心機重,就連自己也開始看透了。
現在還做出這種事,當真是一點也不顧及相府的體面。
宋之之冷笑,“她啊,只怕是被關太久,病急亂投醫。”
“往常,她們母女不過是認為我倆好把控,又仗著有父親的寵愛,只需在暗處搞垮我們。但現在不同,她們失了父親的心,自然方寸大亂。楚氏倒是挺能忍耐,她應該也沒料到她女兒卻很能上躥下跳,將她的計劃全部打亂!”
聽完這些,柳香如汗毛止不住的豎起,細細回想,楚氏確實有無數次在算計著自己。
若不是女兒時刻提醒,怕是有一日主母的位置都要拱手相讓,這倆母女還真是可怕。